第10章 不能吃亏(2/3)
些泛凉,冷得他忍不住一个激灵。
生物对于自己最脆弱部位的保护都是来自本能的,而且姚绪最近才刚被人卡了脖子,对这个地方的压迫有一种难以自制的抗拒,所以他难耐地偏了偏头,试图挣脱开那只手。
可蒋观俞偏不让他动,掌心几乎紧贴着他的喉结,吞咽之间甚至能感觉到一点上面纹路的起伏。
所以姚绪只能小声开口,从嗓子眼里挤出声音来告诉他:“我没有。”
蒋观俞听着,忽然又莫名笑了一下,嘴边的梨涡看着要比刚才更深一些,也有可能是因为光线变暗了。
就在姚绪以为他要继续用力的时候,他却毫无征兆地松了手,手指顺着脖颈慢慢地向下滑落,拂过锁骨,又陷落在了胸膛。
姚绪这两年没怎么健身,所以比从前瘦了许多,原本练出来的那点肌肉都变得有些软绵绵的,一按便是一个浅坑。
蒋观俞并没有用力,弄得他有些痒,却因为被卡在夹缝里动弹不得,便只能继续压低了声音哀求似的说: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话还没说完,蒋观俞的手就又继续朝下走了,经过腹部也没有停留,吓得姚绪连忙一把就抓住了。
“你你别”
他低下头,露出耳朵,蒋观俞故意对着他的耳廓说:“这不公平的,姚绪。”
“你看了我的,总得还回来点什么,要不然,我不就吃亏了。”
姚绪想反驳,可他却不让他开口,继续往下道:“再说,你我之间的事,如果真的清算起来,也是你欠我的多,就算给我看上几百遍也还不了吧。”
他说的实在是强词夺理,但姚绪也想不出什么可以反驳的,便只能红着耳尖回他:“不能这么还吧”
而且,看几百遍算个怎么回事?
蒋观俞却不肯放手,还要用力往下去,姚绪便只能用两只手去抓他。
两个人正相持不下的时候,蒋观俞却突然松开了自己撑着桌子的那只手,趁着姚绪不备,一下子就抓住了他的裤腰,眼见着就要往下拉。
就在这最后一道“防线”即将被彻底攻破的瞬间,姚绪却忽然转过头,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捂着鼻子扭过来呆呆地看向蒋观俞。
两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看了一会儿,他又没憋住,再次连打了有四五个。
一直打得头昏眼花,眼泪都克制不住地流出来了,才勉强停住,哆哆嗦嗦地去抓旁边的抽纸。
蒋观俞帮他拿了过来,抽了好几张给他擦脸上的眼泪鼻涕,最后捧着他的脸问他:“感冒了?”
怎么能不感冒呢?
先是被水一淋,又在外面坐了四十分钟,刚又说了那么久的话,再好的身体也得被冻着。
姚绪的脑袋有点晕,却还是坚持摇了摇头:“没事,我等会儿洗个热水澡就行。”
出丑的事自然是不能再继续干下去了。
蒋观俞放开姚绪的脸,但应该到底还是有些气不顺,忽地就一低头,在姚绪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用的力气有些大,疼得姚绪都忍不住“嘶”了一声。
像是听到他的声音才终于稍微解气了般,蒋观俞松开嘴,用力地掐了一下姚绪的脸。
“先放过你。”他小声说。
姚绪的感冒并没有他自己说的那样轻。大概还有最近一直没有休息好的缘故,这回的病可以说是来势汹汹。
他洗完澡躺下来休息,迷迷糊糊地还没睡着,浑身就开始发起热来。偏巧鼻子又不通气,他便只能张开口,小声小声地呼吸。
一连做了不知多少个光怪陆离的昏梦,他才挣扎着醒了过来。
夜似是已经深了,灯也被关掉,房间里黑漆漆一片。
姚绪口干得厉害,只能昏昏沉沉从垫子上爬起来,摸着黑去给自己倒水喝。
好容易解了渴,又跌跌撞撞地走了回去,一头钻进被子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极沉,也不知睡了有多长时间,姚绪才终于睁开了眼睛。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有些发黄的天花板,他没反应过来,在被子里动了一下,才察觉出不对劲来。
身下的垫子好像没那么软了?
位置怎么也变小了?
他想不出答案,眨巴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