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页(1/2)
白砚川给他看了山下赈济灾民的账目还不算,那个白玉问他要寨子里的日常明细,那混小子竟然也给了!
不仅是账本,寨子里大大小小的地方都领他去看,银库都看完了,只差一个武器库还藏着没给亮相,乔舅爷如何能不忧心?
白虎寨不同别的地方,他们在这里是做了谋划的,是白家的一个退路!
藏的不仅有金银珠宝这些钱财,还有军粮储备以及大批的武器装备,甚至连朝廷都没有几门的火炮寨子里都放了十几门。
如今,白砚川借着婚事将办,往后都是自己人为借口,由着那人想看什么看什么,想去哪里去哪里,万一留下后患,那个白玉但凡生一点异心,他们白虎寨危矣!
乔泗忧心忡忡,可白砚川全然不当回事:“那又怎么了?玉儿他要管就让他管着,反正他往后也是常驻山上,有人帮衬舅爷还不好?玉儿这是给舅爷分忧呢。”
“我需要他分忧?”乔泗这两天上火,嘴角都长了燎泡,指着白砚川气急败坏:“你说成<a href=Tags_Nan/HunHouWen.html target=_blank >婚后</a>就让带他下山去,可现在你看看你干的这叫什么事儿?纣王都没你这么昏庸,周幽王都不如你放肆!”
“舅爷,这话严重了吧。”把玩着手里的扳指,白砚川却笑起来:“好了,他往后就是我的左膀右臂,舅爷放心,这人是我的,不用操心那么多,如今他一颗心都在我身上,等入了洞房他就彻彻底底是我的人,难道还能生二心?”
“那是因为你骗他,他现在不记得以前,所以才会任由你耍得团团转,等他想起来呢?”乔泗恨铁不成钢。
白砚川却冷了眼眸:“舅爷,且不说他就是一辈子都想不起来又如何,便想起来了,故事是假的,难道我们的情谊也是假的吗?我们夫夫恩爱水乳交融,想起来他也是我白砚川的人,我要留他,谁敢有意见?!”
“你太狂妄了!”乔泗一把年纪,什么没见过?
恩爱的时候黏黏糊糊什么都好,一旦闹掰,只怕恨不得戳死对方,拿刀砍都不解恨!
“舅爷你与其担心这些没影的事情不如想想咱们下一步怎么办,那个废太子占据登州都这些天,也没见他有个什么动作,该不会是龟缩起来不打了吧?”白砚川的语气带着几分轻蔑:“他要是不打,不然咱就收拾收拾准备干吧,总不好一直这么僵持着,我还想带着我家玉儿往京城吃香的喝辣的,总不好一直窝在这儿,有点憋屈。”
“不行!”乔舅爷立马否定了白砚川的蠢蠢欲动:“眼下不是好时机,咱们犯不着在这节骨眼上去冒进,他既然叛逃出京,自然不会龟缩在此,等着便是。”
“管好你自己那点破事得了。”乔泗心有不安:“你那个玉儿,我怎么看怎么有问题,可叫人查来查去竟然查不出他的来历,实在是让我不放心。”
“舅爷呀,你查他的来历干什么。”白砚川是一点儿也不当回事,心里还美着呢:“我说您老人家就是年轻的时候太忙了,也该多去跟人谈个情说个爱,等知道这个中滋味你就不会再疑心。玉儿现在可护着我呢,舅爷你不知道,就上次那官银,猜怎么着?”
白砚川如此这般夸张地描述一番,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你当他现在为什么天天那么上心,又不是细作难道还探听消息来的?全都是为了我。我家玉儿是帮我呢,想让我早点掌握大权,好尽快推翻你这个封建大家长,他在用自己的法子在维护我。”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孤家寡人哪里知道这些。”
乔舅爷是孤家寡人不知道这些情情爱爱的事情,但他常年人堆里混,相信自己的直觉,老猎人总是能及时嗅到隐藏在森林里的危机,不像小猎人,初出茅庐总觉得万事尽自己把握当中,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至于忘记了,森林之外,还有更广阔的天和地。
也有他无论如何都把握不住的人和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