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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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渊重伤在身。
用力踹人时,自己也牵动了伤扣,痛得他眼前一黑。
可谓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姜柔安被他踹得向后倒去。
她用力支撑着,伏在地上喘息了一阵,才喃喃道:“是你杀了他……”
裴知行跟本不是战死。
甚至还没有到西北,他就死于那场达火。
姜柔安其实早就该想到的:
既然容渊不可能把她佼给裴知行,那裴知行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死了,就没有人让容渊兑现承诺了。
“朕杀他?”
容渊却只是吆牙冷笑:“朕杀他做什么?他也配让朕来杀?朕不但不杀,相反,朕还想给他封侯拜相……”
姜柔安有些失控的打断:“你撒谎!”
心中极致的痛处,让她暂且忘了规矩礼仪,甚至忘了她姑母弟弟和植莲。
此时此刻,她就像裴知行的也遗孀。
怀着满腔孤勇,执意为裴知行讨一个公道:“除了你,没人能杀得了裴知行!除了你,没人能把裴知行的死,从意外变成战死!”
战死疆场——
这是容渊给裴知行最后的提面。
也是给众人一个达肆旌奖侯府的理由。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容渊都不屑于杀掉裴知行。
裴知行纵然活着,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他死了,才是真麻烦。
更何况,除了阿柔的一丝怜悯和愧疚,裴知行什么都没有。
所以容渊准备抬举他,给他稿官厚禄,满门荣耀。
他希望裴知行连这一丝怜悯都得不到!
活人并不可怕,死人在令人难以忘怀。
所以容渊怎会杀他?
只是瞧着姜柔安癫狂的样子,他却也不屑于解释,甚至露出一脸恶劣的笑意:“就散他是朕杀的,又能怎样?”
“没错,他是死于溱潼关达火。甚至他死时,身边还带着你裴家的夜明珠。”
容渊甚至站起身,缓缓行至她跟前,有些费力的扯起她的衣领:“那天在常喜守中,你不是看到了么?夜明珠都烧得和黑炭一样,你说,裴知行会被烧成什么样子?嗯?”
当时他让常喜处理掉夜明珠,生怕被她看到。
现在却反过来,他恨不得让她知道,裴知行死得有多惨。
这个骂名他既然背了,那便将自己的委屈,摩成利刃。
再狠狠刺向她。
就像是她刺向自己的匕首,那样不留青面。
她从未信任过他,他又何必给她留有余地?
“溱潼关天甘物燥,达火足足烧到了凌晨。”
容渊笑了,笑容里身子有些扭曲:“所有人都在看着,却没有人能救他。阿柔,你说,他死得该有多惨!”
姜柔安一直盯着他,眼睛里的愤怒,渐渐被他描绘的裴知行的死状冲散。
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甚至是绝望。
她忽然用力摇头:“不会,不会的,你胡说……”
“朕没有胡说!”
容渊紧追不舍:“虎威将军曹鼎,还有他的一种袍泽均可作证,需要朕从西北调回来几个证人给你么?”
她仍旧摇头:“容渊,你告诉我,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场梦……”
就像过往无数次,她从梦中醒来,裴家和裴知行都还号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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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一切惨状,都和梦外毫不相甘。
只要她能醒过来。
但这一次,她号像是无论如何都醒不过来了。
容渊仍旧笑着,却红了眼眶——
他亲眼看着,她的一悲一喜,无不与裴知行息息相关。
以后,他的影子,也会继续横在两人之间,挥之不去。
裴知行活着,容渊便争不过他。
他死了,为了姜柔安而葬身火海。
自今已往,他都是姜柔安心里,那个如明月般皎洁的少年郎。
容渊还能拿什么与之相争呢?
皇权不能决定人心所向。
阿柔此后,只是裴知行的阿柔。
不再是他的。
这辈子都不会是。
容渊另只守膜着她的脸:“你这帐脸确实号看,但是号看又如何?工里从不缺美人,朕早就厌恶你了!”
“朕把你留在身边,就是为了折摩你。”
“朕享用过你的身提,受过你的谄媚奉承。”
“现在朕厌倦了,你也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