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25)
,低矮阴暗的房屋、陈旧破损的窗户,树根下成堆的药渣,未劈完的柴火还有洗得发白晾晒在一旁的衣裳......薄玉浓见他停住脚,连忙道:“无妨,我这就搬板凳出来给你坐。”
她早就见识过京中来的贵人,当初小白来到她家时也曾嫌弃过。
薄怀俨抬手叫住她,“小玉,我没有这个意思。”
“嗯?”薄玉浓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他神色真切,“这些年你着实受苦了。”他跟上薄玉浓的脚步,“我随你一同进去拜见婶婶。”
薄玉浓没料到他这么说,展开个明亮的笑容,“我过得很开心。”
说着,领着他们进了屋。
张春秀清醒的时候不多,此刻仍睡着,陈香兰一直守在床边,早早听见院子里有动静,正惊慌时,屋里便进了许多人。
薄玉浓怕婶婶醒来时一下子瞅见太多人而吓着,便悄声领着他们出去了,她对薄怀俨道:“守在床边的便是我阿姐,陈香兰。”
而后才进屋同陈香兰说了来龙去脉。
自然,兄妹之事说来话长,她打算夜里再同阿姐细细说来,便将此事隐了去。
陈香兰听她今日遇险,又见玉浓身上伤口,气得低声啜泣,“吴岭就是个畜生!玉浓......是我连累了你。”
薄玉浓低声劝慰了一会,只听床上唤着:“玉浓......你回来了。”
薄玉浓蹲在床前,“婶婶,今日我请了位名医帮你看看,你等等,待会就来了。”
张春秀摆摆手,“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别白花钱了。”
薄玉浓道:“没花钱,是陆公子的亲戚来接他,顺带的名医来看看。”
张春秀道:“我方才听见好些人说话声,可是家里来了客人?”她说完,似乎累极了,喘了会气。
薄玉浓点头,“待会我领着那些人给婶婶看看,都是好人。”
张春秀努力抿起个笑,“打水来,我擦擦脸,也好会会客。”
“婶婶歇着便好,哪里用得着——”
“去吧,去吧。”张春秀朝她摆摆手。
薄玉浓只好去厨房打水。
她走后,张春秀拉着陈香兰的手,“今后我走了,你要听玉浓的话,她是个有担当有主见的人,你们姐妹二人相互扶持,不怕过不上安稳日子。”
陈香兰直掉泪珠,“母亲怎么能说这种话,我要同母亲在一起......”
张春秀笑了笑,长叹一口气,觉得身体轻飘飘的,“鸟儿大了,该自己搭个窝过活了,香兰......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若是玉浓有什么打算,你跟着去做就是了。”
她知自己软弱没主见,也知母亲忧心,陈香兰泣不成声。
张春秀缓了一会,继续道:“看着你们姐妹二人都好好的,我也就能安心去找你爹了......这么多年了,你说......你爹可还在等着我呢么?”
陆行则不清楚陛下怎么和玉浓如此熟络了,他不敢在陛下面前造次,等一行人进了屋,玉浓转去厨房取水,他才抓住机会跟上去问问。
厨房地方极小,萦绕着若有若无的苦涩药味,陆行则关上了门,待薄玉浓取了水转身的时候,他握住她的肩膀。
“玉浓,今日马车上,我表哥同你说了什么?”
小白灼热的手掌烫得她肩膀上的伤口阵阵发痛,她缩了缩道:“没......没说什么。”
“算了算了,不管他。”陆行则逼近一步,“那我问你,今日林中,我与你所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