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2/4)
继续苦画。薄玉浓与周润芳明前一直在采茶园忙活,再加上薄玉浓那张脸总是能让人过目不忘,不少小吏都认得她。
她打了几声招呼,便往里走。
七弯八绕,终于瞧见总管账房的官老爷,薄玉浓上前见礼。
程汾瞧见这俩荆钗粗衣的女人就头疼,这几日他见过不少,无一不是来要钱的。
钱钱钱!
这些贱民脑子里全是钱,他不过是为上头的大太监陈岚算算账而已,钱又不在他手上,管他要钱有什么用!
“谁放你们进来的?”程汾横眉竖眼,“放肆!官署重地,岂有你们这种人乱走动的道理,出去!”
好大的官威,薄玉浓面上强装出来的笑意有点崩裂,仍礼貌道:“官老爷,我与阿姊家中皆有难处,从去年到明前,我们二人在茶园干活从不含糊,都是最卖力的,还请官老爷抬抬手,先把我们的工钱结一部分,好叫我们渡过难关。”
程汾冷笑,“谁没有难处?单单你们有难处?没钱!”
这冷笑透着刺骨的寒意,像极了今日出门前小白的模样,这些当官的笑起来都一样。
周润芳迈上前一步想要分说分说,却被薄玉浓拉了一把。
薄玉浓继续道:“抚沧山的茶才得了陛下夸赞,若是叫陛下知道抚沧山的百姓连工钱都没有,又该如何是好?”
程汾笑了,大笑。
“你们抚沧山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若不是有点好茶,你当谁看得到你们?咱们这些京官来到此处,你们没有好吃好喝伺候着,反倒日日上门烦扰,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程汾说起这个,越发愤愤。
钱钱钱,钱都在谁的家里?!
反正不在他这,然而,被这些蠢民追着要钱的却是他!
他继续道:“有本事你就告到滦京去!告到陛下面前去!反正我没钱!你就算是把天王老子请来,也是没钱!滚出去!”
薄玉浓没受过这种委屈。
本以为今日在家的时候,小白那几句话已经说的够难听刺耳,却没想到,还有更难听的。
但是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此行目的是要钱,她也早就做好了被驱赶的准备,不过是几句难听的话罢了,何须放在心里?
就像方才在家中,小白一番话她也不过气了一时而已,薄玉浓不是在意别人看法的人,她只需要自己过得好。
不相干的人、不顺耳的话,不过是她漫长人生旅途中的过客、噪音罢了。
她忍得住心里的愤怒,周润芳却忍不住了。
周润芳马上就要大婚,首饰一应未曾置办。
幸而夫家送来一些,勉强充得脸面,嫁妆倒是小事,她更心忧母亲,她出嫁到别的村子去,父母便只能独自在抚沧山生活,若是家中没钱,她怎么放心得下?
不给她钱,就是在要她的命!
“我看是你们要滚出去才对!贡茶园未曾建起来时,抚沧山何曾有吃不饱饭的百姓?!自从你们这些人来了,抚沧山谁还有还日子过!”
程汾没料到这小女子竟然说得出这种话,气得脸煞白,有点喘不上气,指着周润芳颤抖道:“你!你!你这贱民!倒反天罡!来人!来人!”
看这人七窍生烟满脸通红的模样,这钱定是要不出了,若是想保住小命,必须赶紧跑!
薄玉浓拉着周润芳的胳膊就要往外溜。
谁料这边闹得动静大了,又来了位官老爷挡在她们去路上。
周润芳骂完就后悔了,跺着脚低声对薄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