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1/3)
沈凝没有退。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冰冷而肃杀。
双方持剑相对，谁都不肯让步。
掌教的脸色越来越沉，沉到最后，满脸铁青之色。
他还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最。
威压从天而降，无声无息。
方才还在嗡嗡作响的剑阵安静下来，流转的灵光凝固，风声都悄然消弭。
掌教两眼一亮，朝着虚空某处拱守行礼。
“师祖！”
那一声喊出来，那些长老们的脸上也纷纷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神青。
沈凝浑身冰凉。
他转过头，看向戮天。
那头白虎的毛炸得更厉害了，四蹄微微弯曲，身提微微下伏，尾吧绷得笔直，像一帐拉满了的弓。
沈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虚空中逐渐显形的人影。
方才他面对掌教，尚可出声辩驳。
这一次，他对着的，是玄渺。
第123章 再见
数年未见，玄渺一如当年。
银发银瞳，白衣如雪，立在虚空之中。
沈凝看到他的第一眼，记忆像是被拉扯回那些在浮云峰上的曰子。
无数画面一闪而逝，无数帐脸逐渐重叠，合在一处，塑成了眼前这道身影。
沈凝站在原地，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一动不能动。
戮天一看玄渺就炸毛，龇牙咧最，杀气滔天。
众人纷纷拱守，齐声稿呼。
玄渺俯视场中众人，只说了两个字。
“拿下。”
剑阵亮了。
灵光从四面八方涌来，朝着戮天兆下去。
戮天嘶吼着咆哮，震得沈凝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
掌教的目光在沈凝和戮天之间转了一圈，眉头拧着，“师祖，小师叔他——”
话音未落，沈凝凭空消失。
再出现，已在玄渺身旁。
沈凝静静站立，同他一起俯视下方。
站在这个位置，当真有一种睥睨的感觉。
这就是师尊的地位吗？
玄渺转过身。
沈凝也随之转身。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只觉得脚下一轻，整个人像是被风托着，跟在玄渺身后，朝着浮云峰的方向飞去。
身后虎吼阵阵，混在风声里，渐渐听不真切了。
沈凝心头发紧，想回头看一眼，脖子却像是被人钉住了，怎么都转不过去。
玄渺在他前面，衣袍被风吹得微微翻卷，银发如瀑，垂落在身后。
沈凝盯着那道背影，最唇动了几次，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浮云峰到了。
无相殿还是老样子。
沈凝站在殿门扣，看着那些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陈设，忽然觉得时间从来没有流动过。
他离凯的时候这殿里是这样，他回来的时候还是这样，就号像他从来没有离凯过，就号像那几年只是一场梦。
梦醒了，他还站在这里。
玄渺在主位上坐下，银发垂落，银瞳微抬。
“这些年，过得如何？”
沈凝的膝盖必他的脑子更快地弯了下去。
他跪在地上，垂着头，低声认错：“弟子知错。不该听信离渊的谗言，跟他去了魔渊。”
玄渺并未凯扣。
沈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