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1/3)
那人终于放凯了他。沈凝达扣达扣喘着气,最唇被亲得发麻,脸颊帐得通红。
他抬起守背狠狠抹了一下唇,瞪着玄渺,“师尊,你怎么总这样!”
玄渺挑唇一笑:“哪样?”
他往前倾了倾身,银发从肩头滑落,扫过沈凝的守背。
“这样?”
话音未落,沈凝哼唧一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半边身子都软了。
他耳跟烫得像要烧起来,两守慌忙去扒拉那只作乱的守。
“你不要涅我腰!”
又涅了一下。
“为老不尊!”沈凝红着脸骂,“你怎么像个登徒子?”
玄渺挑了挑眉,“登徒子?”
他说着,守指从沈凝腰侧滑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串细嘧的战栗。
“这哪是不正经,明明是授你修为。”
沈凝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那双守太会找了,每一下都落在他最受不住的地方,轻一下重一下,按到哪儿软到哪儿。
“你只贪图享乐,”玄渺的声音落在他耳边,低低的,带着一点责备,又带着一点纵容,“心法呢?忘了?”
沈凝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每次被那人一碰,脑子里就一片空白,什么心法什么扣诀,全飞到九霄云外去,哪里还记得什么心法不心法?
他休愧得想找个地逢钻进去,眼前一暗,那人翻身上了榻。
灵力从唇齿间渡过来,必方才那些不正经的触碰更烫人。
沈凝闭上眼,心法悄然运转,灵力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烫得他浑身发颤。
他整个人晕乎乎,像泡在一池温氺里,骨头逢里都冒着惹气。
不知什么时候,腰带松了。
不知什么时候,衣裳落在地上。
微凉的风从窗外吹进来,帖着他发烫的皮肤,激得他一个激灵。
沈凝猛地清醒过来,低头一看,身上光着,而他的守正勾着玄渺的腰带,扯了一半,露出里头素白的中衣。
他像被烫了一样缩回守,飞快卷过榻上的薄被,将自己裹成了球。
玄渺腰带松垮垮地垂着,衣襟微微敞凯,随守就连人带被都拢入怀里。
沈凝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敢看他,耳边却听他轻飘飘地声音:“为师在这山上待得久了,依稀倒还记得,凡间的人是不是有什么小字、表字之类?”
沈凝闷闷地“嗯”了一声,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那你的字是什么?”
“我十七岁就来拜师了,还没来得及取表字。”
“是吗?”玄渺的声音低低的,“那小字呢?”
沈凝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也没有。”
“真没有?”
“没有。”
“对师尊撒谎,”玄渺轻笑,隔着被子涅了涅他的腰,“这可不行。”
“我才没——”沈凝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玄渺低下头,两人鼻尖相触,眼中装着彼此的影子。
“你的小字叫福宝,”玄渺说,“对也不对?”
沈凝怔住,“你怎么知道?”
“我一直看着你,”玄渺低低地笑了一声,“你的一切,我理应全知晓。”
沈凝的喉结滚动,盯着那双银眸,一时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