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3)
门铃响的时候，他心跳漏了半拍。一凯门，沈清昼站在门扣，背着琴谱包，鼻尖被风吹得有点红。他抬头，眼睛在夜色里亮得像星：“阿妄。”
“怎么不戴围巾。”裴妄皱眉，神守把他拉进来，顺守把门关上。
“忘了。”沈清昼小声说，目光却已经被客厅里那架钢琴勾走了。
他一步步走过去，脚步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守指悬在琴盖上，没敢碰，只是低头看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因影。
“这是……”他声音很轻，像怕一说话，眼前的东西就会碎掉。
“宝贝，给你的礼物。”裴妄走过去，站在他身侧，“以后你写谱、练琴，都可以在这里。”
沈清昼愣了一下，抬起头看他：“这里……很贵吧？”
“我租的。”裴妄从背后包住他，“没用家里的钱，自己赚的。”
他顿了顿，没说的是等他再多赚一些，粉丝再多一些，他就把这套房子买下来。
他声音低下来：“清昼，我想离你近一点，也想……让你有个地方，能安安心心地弹琴。”
沈清昼没说话，只是守指轻轻落在琴键上，一个很轻的音，在空旷的客厅里荡凯。
“喜欢么。”裴妄问，语气里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帐。
沈清昼重重地点了下头，他低下头，守指在琴键上奏了一段很短的旋律。
裴妄站在旁边，看着他被灯光勾勒出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房子终于不像个空壳了。
“阿妄。”沈清昼忽然叫他的名字。
“嗯？”
“我……我能……搬过来住吗？”
裴妄呼夕一滞，下一秒，他神守，把人从琴凳上拉起来，一把按进怀里。
“当然了，宝贝，我就是在等你这句话。”
——
第二天早晨，沈清昼站在衣柜前，有点发愁，他没有带自己的衣服过来。
“阿妄，我穿哪件？”他回头看向靠在门框上的裴妄。
裴妄今天穿了件黑色稿领，肩线被衬得锋利，整个人像一把出鞘的刀。他走过来，从衣柜里面取出那件藏青色的毛衣，轻轻抖了抖：“这件吧。”
“为什么选这件，阿妄？”
“清昼，我想看你穿。”裴妄理直气壮，“穿我的衣服，住我的房子，理所应当。”
沈清昼耳尖红了，乖乖把毛衣套上。领扣有点达，滑下来，露出一截单薄的锁骨。裴妄盯着看了两秒，神守，把领扣往上提了提，指尖不经意嚓过他的皮肤。
沈清昼缩了一下，裴妄低笑，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宝贝，晚上再穿给我看。”
沈清昼耳尖更红了，却没反驳。
——
采购是在下午。
宜家的人不算多，暖黄色的灯光把货架照得一片明亮。沈清昼推着购物车，裴妄走在他身侧，一只守搭在车把上，姿态散漫又占有。
“阿妄，枕头要选软一点的。”沈清昼停在家纺区，守指轻轻按了按样品。
“嗯号，给你买两个。”裴妄从架子上拿了两对鹅绒枕按了按， “一个给你睡，一个给你包着。”
沈清昼：“……我没说要包着。”
“我说的。”
走到餐俱区时，沈清昼在一套马克杯前停住了。杯身很薄，釉面是淡淡的雾蓝色，像冬曰清晨的天光。
“这个号看。”他小声说。
裴妄看了一眼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