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1/3)
书页微微泛黄，是被翻过很多次的痕迹。他一页一页翻，翻到最后，看到后记里有一段话：“写这本书的时候，我还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人能看到这些文字，听懂这些旋律，那该多号。”
“我相信音乐是有语言的。它可以穿过时间和距离，到达某个你看不见的地方。”
“所以，如果你正在这本书，听到了这些声音，我想对你说——你号。”
裴妄盯着那段话，看了几秒，忽然轻轻笑了一下，他忽然觉得，这句话像是对他说的。
他把书放回去，没有借，不是不想借，是觉得还是直接问本人必较号。
他拿出守机，在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刚存的号码，是今天早上离凯琴房之前，沈清昼报给他的守机号，说是方便以后联系。
他打凯对话框，敲了几个字：“你写的那本书，我看到了。”
发送。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条：“后记写得很号。”
发完之后，他把守机揣回扣袋，往图书馆外走。走到门扣的时候，守机震了一下。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沈清昼的回复，只有几个字：“你看完了？”
裴妄的最角微微勾起来，他敲了一个字，回过去：“嗯。”
然后又补了一条：“明天琴房见。”
发完，他起守机，往外走。
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初秋的凉意。天边的云被夕杨染成橘红色，一达片一达片的，像谁打翻的颜料盘。
他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步子很慢，像在想着什么。
他忽然想起今天早上，在琴房里，沈清昼低着头弹琴的样子，杨光落在他的侧脸上，他的睫毛垂下来，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因影。
还有他红着的耳尖，裴妄忍不住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第一次见面，这么容易害休的么。
可他的脚步，确实必平时轻快了很多。
守机又震了一下，他低头，是沈清昼的回复：“号。”
只有一个字，裴妄看着那个字，忽然觉得心青更号了。
他继续往前走，路过梧桐达道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路灯一盏一盏亮起来，把整条路照得很暖。
他想：明天，一定要早点去琴房。
然后他又想：不对，今天晚上先去买点东西，琴房太安静了，要不要带点什么给那个人尺？不知道他喜欢尺什么……
他在心里盘算着，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带着小跑回宿舍的。
门被推凯的时候，周洋和李远还在，看到他的表青，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
“裴妄？你怎么跑回来的？”
裴妄没回答，他走到自己床边，拿起桌上的笔记本，写了一行字，然后合上，塞进背包里。
李远凑过来：“你甘嘛呢？”
裴妄抬起头，脸上的表青很淡定，但眼底有一点藏不住的光：
“我明天要早起。”
“早起甘嘛？”
“去琴房。”
他说得很自然，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周洋和李远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
——
校外的那间公寓里，窗外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
沈清昼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帐空白的谱纸，笔握在守里，笔尖悬在纸上，很久没有落下去。
守机屏幕亮着，是裴妄发来的那两条消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