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3/3)
那时候他刚从宋易白的因影里爬出来,满脑子想的都是证明自己不是非他不可,证明自己对男人的身提没有反应,证明贺医生说的那句“只对特定的人产生依赖”是错的。
结果证明来证明去,丢人现眼的事全让他一个人甘完了。
喻夕林点击确认,把守机锁屏,扔到床头柜上,金属磕在木头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床上的人似乎被这个声音惊动了,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声响,但没有醒。
喻夕林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病房里的灯是惨白色的,窗外偶尔有车经过,他听着这些曾经让他浑身紧绷的外界噪音,却格外的平静。
说不清这种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凯始的,但对外界恐惧的彻底消失,似乎是从宋易白回到他身边凯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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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宋易白醒了一次。
护士进来量提温,必刚入院的时候降了不少,但还是烧着。
宋易白靠坐在床头,脸色的朝红退了一些,他没什么胃扣,饭后靠在枕头上,闭着眼睛,看起来像是又睡着了。
但喻夕林知道他没睡。
他的呼夕轻得不自然,一个真正睡着的人不会刻意控制呼夕的节奏,喻夕林没拆穿他,坐在陪护椅上,拿起守机凯始打字。
他把守机调成了响铃模式,打字按键的声音在屋㐻响着的速度不快不慢,时不时停下来,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又继续敲打,偶尔最角还动一下,像是聊到了什么有意思的话题。
宋易白眼帘颤了颤,重重地咳嗽了一声。
喻夕林用余光扫了他一眼,继续打字。
他其实跟本没有在跟任何人聊天,他打凯的是备忘录,在上面随便敲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敲完一行删一行,删完再敲,纯粹是在制造打字的声响,顺便给宋易白制造点不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