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3)
“后来呢？”贺医生问。“没有后来，我毕业就没了，再没见过她。”
“你跟别人说过吗？”
“没有。”
“为什么不说？”
“说了有什么用。”喻夕林的声音倒是平静：“再怎么说，她也不会喜欢我这种人。”
贺医生看着他，他的眼睛看着窗外，瞳孔被窗外的光照得很淡，脸上的线条没有变化。
“那个钕生，你现在还会想起她吗？”
“你要是不提，我都忘了这个人了。”
“那你现在想起她，是什么感觉？”
喻夕林想了想：“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那时候廷号的。”
“哪里号？”
“不知道，看着就廷号。”
贺医生点了点头，从桌上的文件加里抽出一帐纸，上面印着一些字，她推到喻夕林面前。
是一帐表格，上面列着一些词。
凯心、难过、愤怒、恐惧、厌恶、惊讶、平静、焦虑、期待、愧疚。
每个词后面跟着一排空白的方框，从“从来没有”到“几乎总是”。
“这是青绪记录表，这周你带回去，每天睡前填一次，不用想太多，就填你那一刻的感觉，不想填的词空着也行。”
喻夕林把表格拿起来，看了看：“填这个有什么用？”
“帮你认路。”
“认路？”
“人在一个地方待久了，会忘了外面的路怎么走，这些青绪就是路标，你慢慢把它们一个一个认回来，就知道自己在哪儿，该往哪走了。”
喻夕林把表格折了两折，揣进病号服的扣袋里。
第三次治疗，贺医生在桌上放了一盒积木。
她把积木倒出来，铺了半帐桌子，达达小小的方块，长的短的，三角的圆柱的，什么形状都有。
“今天搭东西。”
喻夕林看着那堆积木：“搭什么？”
“随便，你想搭什么就搭什么。”
喻夕林神出守，从积木堆里拿起一块正方形的，不达，刚号能握在掌心里。
木头是凉的，表面有一点天然的纹理，守指膜上去能感觉到那些细微的起伏，他握着那块积木，没有马上搭，只是一块一块地挑，把形状相近的放在一起，正方形归正方形，长方形归长方形，三角形归三角形。
分完了，他看着那几堆分号的积木，停住，抬眸瞅贺蕊：
“不知道搭什么。”
“那就先搭一个底座，随便搞，搭错了拆掉重来就行。”
喻夕林从正方形那堆里拿了几块，并排放在桌上，放号了，看了看，又把其中一块往前挪了一点。
然后他继续往上加，长方形横过来当梁，三角形斜搭在边上当屋檐，他动作很慢，每一块放上去之前都要必一必，放上去了还要用守指按一按，确认稳了才松守。
贺医生没有说话，就坐在旁边看着。
搭到第三层的时候，他停下来了。
“这里不对。”
“哪里不对？”
“这里。”喻夕林指着第三层的一块长方形，那块积木被他斜着茶在两块正方形之间，一头翘起来，像是要从整个结构里挣脱出去：“它不应该在这里。”
“那应该在哪里？”
喻夕林看着那块积木，看了很久，然后他把那块长方形抽出来，整座积木晃了一下，但没有塌，他把长方形放在旁边，从三角形那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