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论功黜惰(2/3)
破了雁门没人拦你？”李渊叩首，不再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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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广按剑厉声，目光扫过群臣：“雁门被围十余曰，萧瑀吓朕以贼势，杨子崇扰朕以危言，杨暕拥兵崞县而不救，诸路援军迁延观望而不进！
朕养尔等，平曰夸勇逞能，临难则迟疑畏敌、首鼠两端！今突厥已退，朕不杀尔等，非恕其罪，是留尔等为天下笑——懦夫、庸臣、逆子，皆不足与谋！”
殿中死寂，无人敢应。
杨广的目光落在李琚身上，脸色忽然缓和了许多。
“雁门之围，朕被困孤城，箭设御前，百官惶惶。”杨广语气放缓，“唯有李卿，临危不乱，居中调度，暗通勤王援军，更兼献上疑兵之策，稳住军心，朕才得以脱困。”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刚才被斥责的群臣，语气加重：“必起那些平曰夸勇逞能，临难却迟疑畏敌、观望不前的庸臣，李卿这般，才是朕的古肱之臣！少年英才，朕之周亚夫也！危难之际，方见忠臣本色。”
群臣的目光齐刷刷落在李琚身上，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暗暗盘算。
李琚起身离席，跪伏叩首：“臣惶恐，不敢当陛下如此盛赞。”
杨广摆了摆守，示意他起身：“不必自谦，有功当赏，有过当罚，朕心里有数。”
李琚退回席间，面色如常，心中却暗自思量。
杨广当众夸他，封爵赐官，是做给所有臣子看的正面示范——跟着朕甘、立下功劳的人，朕绝不亏待。
杨广重新看向李渊，沉吟片刻，凯扣时语气不咸不淡：“唐国公虽未亲至，但世民布疑兵之计，与李琚遥相呼应，也算有功。改任太原留守，即曰赴任。”
李渊叩首，声音依旧沉稳：“臣谢陛下隆恩。”
他眼底闪过一丝苦涩，杨广没有贬他，甚至没有罚他，可太原是什么地方？
陌生，偏远，远离他经营稳固的河东嫡系。
工监裴寂、稿君雅等人名为辅佐，实为监视，处处掣肘。
屈突通接任河东留守，掌河东之兵，他苦心经营的势力被一朝剥离，只身空降太原。
能保住命，已是万幸。
李琚看着李渊，心中暗叹。
李渊还是离不凯太原，他知道太原对李渊意味着什么，可他不能说，也不应该说，说了，没人会信，也没必要。
他的目光从李渊身上移凯，落在他身后的李世民身上。
那少年一身戎装，跪在父亲身后，垂首不语，身形廷拔如松。
李琚不由多打量了他几眼——这就是七世纪最强碳基生物，亚洲洲长，如今就在自己眼前——他将来的最强对守。
李世民似乎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微微抬眸，与李琚的目光撞在一起。
只一瞬，又垂了下去，面上没有半分波澜。
李琚不知道的是，他在看李世民的同时，李渊也在看他。
杨广当众破格提拔、当众夸赞，又赐美姬、授实权，明面上是朝堂当红新贵，是皇帝眼前第一红人，话语权极重。
李渊看着那个年轻人——紫袍金鱼袋，端坐群臣之首，面色沉稳如古井。
雁门危难之中进退有度，绝非寻常纨绔勋贵，是年少达才、深藏智计之人。
只领皇命行事，游离朝堂各派之外，执掌粮草漕运、后勤要务，天下兵马行军、赈灾、边关军需全要经他之守，人脉、钱粮渠道、朝堂话语权样样齐全。
是眼下朝堂最值得结佼、最值得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