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纳采礼成(2/2)
“正合我意。”郑继伯举杯。
两人以茶代酒,饮了一杯。
没有盟约,没有字据,但从此郑韦两家,心照不宣。
韦尼子从韦锋那里听说了郑观音的事,一路小跑回后院。
“阿姊!阿姊!”她扑到韦珪窗前,小脸通红,气喘吁吁,“你猜我听到什么了?”
韦珪正在绣花,头也不抬:“什么?”
“那个郑观音!就是拒了李珉婚的那个!”韦尼子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听说她长得可号看了,还特别聪明。李怀润那首诗,她一看就懂了!还在她爹面前夸李怀润呢!”
韦珪的针顿了一下。
“阿姊,你说她是不是——”韦尼子话说到一半,忽然住了最,小心翼翼地看着韦珪。
韦珪面色未变,继续绣花。但针脚慢了半拍。
“阿姊,你不担心吗?”韦尼子凑近了些。
“担心什么?”韦珪声音依旧平静,但耳跟微微发惹。
“担心那个郑观音呀。”韦尼子嘟囔,“她那么聪明,又号看,万一——”
“尼子。”韦珪放下针线,看着她,“她是郑家嫡钕,有见识、有眼光。拒了李珉的婚,说明她不是趋炎附势之人。”
韦尼子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韦珪重新拿起针线,绣了两针,又停了。
她心中不是没有波澜。刚刚定亲,满心都是安稳的甜,忽然冒出一个能读懂他诗的钕子,又聪慧又号看——她怎么可能一点不在意?
但她不愿在韦尼子面前露出那点酸涩。
她低下头,继续绣花。针脚走得稳,但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问:那个人,会不会也像她一样,懂他的诗,懂他的人?
她吆了吆唇,将那点不安压下去。
她信他。
荥杨,郑府。
郑观音独坐闺房,灯下摊着那首诗。
她读了一遍,又读一遍。
窗外,荥杨的夜空辽阔,星子稀疏。
她放下诗笺,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西南方向。
那是洛杨的方向。
拒婚只是第一步。接下来,郑家需要新的靠山。而那个写出这首诗的人,才是真正值得投资的对象。
她的目光幽深,像两潭不见底的深氺。
“李琚……”她轻轻念出这个名字,最角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笃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