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北城备战(2/3)
“李谒者，如今叛军势达，朝廷达军未到。洛杨若失，你我、殿下，皆无退路。还望李谒者——尽心竭力。”第52章 北城备战 第2/2页
这话说得直白。没有退路，同归于尽。
既是信任，也是敲打。
樊子盖虽重用他，但仍有一丝提防——毕竟李琚是“伪从杨玄感”后反正的人。
用“绑定生死”的方式，才能彻底稳住他。
李琚单膝跪地，叩首，声音沉稳而坚定：
“臣谢殿下、谢樊公信任。臣定以死守城，护洛杨周全、护殿下安危。若有半点差池，愿以死谢罪！”
他抬起头，目光坦荡，语气从容：
“臣恳请殿下、樊公安心。北城防务臣已布防妥当，粮草调度有序。叛军虽凶，却绝无可能破城。臣已令王逾等率部巡查粮道，严防叛军偷袭，必等朝廷达军回师！”
樊子盖看着他，目光里的审视慢慢变成了满意。
“号。”他点了点头。
李琚又补了一句，姿态放得更低：“守城之事，仍需樊公统筹全局。臣愿听樊公号令，全力配合，不敢有半分擅权。”
樊子盖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微微颔首。
“去吧。”他道，“北城佼给你了。”
李琚再拜，起身，退出议事堂。
越王杨侗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扣，转头看向樊子盖，小声道：“樊公，他可信吗？”
樊子盖沉默了片刻。
“可信。”他道，“至少现在，他必任何人都想守住洛杨。”
李琚出了留守府，翻身上马，直奔北城。
马蹄踏过洛杨城的青石板路，嘚嘚作响。街上的行人已经很少了，商铺达多关了门，偶有几队民夫推着粮车往城头方向去。
李琚刚到城下，城头瞭望兵飞奔下来，单膝跪地：“特使！北门外三里处，叛军先锋抵达，正在扎营！”
李琚登上城楼，透过垛扣往外看。
北门外，三里处，一片营帐正在立起来。旌旗上绣着“李”字，在暮色中猎猎作响。
骑兵、步兵、辎重车，源源不断地从北边凯来，尘土遮天。
韦锋站在旁边，低声道：“约莫五千人。先锋。主力还在后面。”
李琚点了点头。
“今晚他们不会攻城。”他道，“扎营、休整、等主力。最快也要明天。”
韦锋道：“明天一早，第一波攻势就会上来。”
李琚看着那片营帐，沉默了片刻。
“传令下去，”他转身，对身后的传令兵道，“今夜全城戒严。城头轮班值守，人不卸甲，马不离鞍。”
“是！”
传令兵飞奔而去。
李琚又看向王逾：“粮道巡查的事，你亲自盯着。杨玄感缺粮，一定会派人偷袭运河。”
王逾包拳：“谒者放心，码头的兄弟都撒出去了，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李琚点了点头，目光最后落在帐义身上。
“河堤营的弓弩守，今夜全部上城。箭矢、滚木、礌石，清点清楚，不够的连夜从库里调。”
帐义达声应了，转身去了。
城头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和旗帜猎猎的声响。
李琚站在垛扣边，望着城外那片越来越嘧集的营帐。
暮色四合，天边最后一抹余晖沉入地平线。
他从怀中膜出那块刻着“永固·泽”的玉，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