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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男人向来管自己叫小顾少,现在是想说什么?
边渔拉开车门的手指顿了片刻,一如往常地应,“盛总?”
盛宸喉结上下滑动, 嗓音干涩,“之前那件事横亘在你我心里终究是根刺……我向你道歉。”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算不得光鲜亮丽、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架势, 道这么一句歉也不过是让边渔看见自己的态度而已。
经过这一趟, 盛宸莫名觉着, 如果边渔想要正正经经地谈一场恋爱,他或许、也能够给得了这份心意。
男人目光灼灼,直勾勾地注视着青年。
边渔听过类似的话太多了, 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他明面道歉、暗里剖白心意的含义。
盛宸终究不是二十出头为了爱情什么都可以说出口的愣头青,说话做事都做了两手准备、进退得宜。
不承诺、不主动、不直接。
边渔也应对过很多次了。
拉开车门的同时,他弯了弯唇,“盛总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可不记得了。”
“你还真是,”盛宸心底不免失落、却又知道这也合该是聪明人的回答,只得转了话音,“我给你当了一路司机,不请我上去喝杯茶?”
……
家里惯常安静、这周更是连楼道里的动静都听不着半点儿,柏时聿摸了摸怀里的小猫,“你也想他了,是不是?”
自从被柏时聿回来之后,这猫没几天便熟悉了领地,在家里上蹿下跳。
“喵呜~”闹钟甩了甩蓬松的大尾巴,不懂这个两脚兽在说些什么。
“叮——”
电梯门响的动静十分明显。
柏时聿眉目微动,踩着家居鞋起身,从可视门锁的屏幕中看见了他心心念念一周的人。
……还不止。
柏时聿垂眸,冷冷地注视着站在边渔身边同他谈笑的盛宸。
送人回家倒是礼数,但也不知盛宸嗓子眼儿里是否装了个扩音喇叭,听来只觉得聒噪得很。
屏幕中,两人相谈甚欢,边渔也没有送客的意思,反而伸手去开门——
下一秒。
柏时聿瞬间将画面关掉!
垂下眼,他抿紧了唇。
自己这是在干什么?
一边儿以自己都觉得不耻的行为倚在门边偷听、在心底唾弃自己的不妥行径。
另外一边儿……却又忍不住去猜想,边渔对盛宸的态度是否不同。
柏时聿将头抵在冰凉的门上,闭着眼,握着门把的手背青筋骤起。
他这是在做什么?
偷看?偷听?
对边渔的隐私,他不能、也不应该探听。
“……”缓缓吐出一口气,柏时聿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开、去厨房倒了杯水。
纷杂的念头不断涌上,两人并肩往边渔家里走的那一幅画面更是碍眼得紧。
薄唇只是微微碰上杯壁,下一秒——
“哒。”
不轻不重的一声响,杯子搁在桌面,水面晃了又晃。
柏时聿垂着眼皮,想着自己被扣上的那些所谓“端正”的帽子,嘲讽地扯了扯唇角。
他从来不是什么君子。
走廊中已经有近七八分钟没了动静,柏时聿看着刚换的垃圾袋,沉默两秒、面无表情地将其打上结,往门边走。
丢个垃圾而已,他坦坦荡荡。
拎着那轻飘飘的袋子,柏时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