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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不打跟你没关系,又不是你孩子你操什么心。”余惟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放开我。”换来的只有时慈晏纵容的轻笑,更加放肆。他低下头,嘴唇若有若无的擦过余惟嘴角和侧脸,时慈晏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沉,“余惟哥哥除了我,难道还有别人吗?”
余惟脸颊染上绯色,呼吸变得愈发急促,“有,很多。”
时慈晏轻咬他耳朵,笑声从他唇间溢出,含糊不清道,“是吗?我怎么不知道呢。”
“对。你不知道是多的去了。”余惟心跳的厉害,身体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余惟说完又想起来时慈晏不记得那一次,立刻改口道,“我睡过的Alpha很多,但其中没有你。”
反正时慈晏记不得,余惟不认,他就没办法证实。
他的话音刚落,时慈晏停顿了两秒,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余惟心里一喜,以为骗过他了的时候,时慈晏忽然将摸他肚子的手拿出来,捏住余惟的下巴,让他被迫仰起头,大拇指暧昧的摩挲他嘴角。
“余惟哥哥那两次都不清醒,记不得也正常。”
余惟:“……”他倒没想到时慈晏也会胡说八道。
三个月前明明只有那么一次。哪里来的第二次?
时慈晏像是知道他的疑惑,眼尾微挑,含着温柔的笑,“两个月前的雨夜,哥哥的声音比窗外滂沱大雨响亮,还格外的动听。”时慈晏缓缓低头,薄唇在余惟饱满的嘴唇上留下一个个烙印,有些含糊不清道,“这两个月,我每晚都想像着哥哥那日彻夜缠着我的模样入睡。但现在哥哥好像不记得了,我很难过。不过我们重演一遍那日的情形,说不定哥哥就能想起来。”
余惟越听越心惊,他现在对两个月前雨夜没有任何印象。
“当然了,如果哥哥一直想不起来也没关系。我们有足够多的时间,可以多演几次,演到哥哥想起来。演到哥哥以后再也忘不掉。”
余惟被时慈晏刺激的玉白的身体染上绯色。瞳孔放大,像是是在白纸上晕染开的墨,失焦的望着天花板,睫毛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声,剧烈的颤抖。
“时慈晏,你混蛋。”
……
下了一晚上的暴雨,余惟不记得自己被雨淋湿了几次,刚开始记忆还算完整,到后面断断续续,脑子里只剩下时慈晏隐忍又克制脸庞。
太疯狂了。
余惟睁开眼望着静止的天花板,脑子一片空白。
昨晚时慈晏顾及他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动真格。
但余惟感觉自己真的坏掉了。
现在他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不听他使唤,想根煮烂了的面条,软绵绵的连掀开被子都无法做到。
只能像个水母摊在床上,等人发现。
过了五分钟,他终于等来了猎食者。
听到一丁点从门口传来的动静,余惟立刻闭上眼睛装作没醒来。
卧室门被人推开,脚步声愈发愈近,最后在他床边消失。
忽然,他睫毛被人用指尖拨动了两下。
余惟没动。
“还没醒啊。”猎食者惋惜的语气,余惟心跳加速。
“还没醒的话,我亲他,他应该不知道吧。”
下一秒余惟嘴巴一痛,昨晚被猎食者在嘴巴上咬出来的伤口,现在又被人亲,虽然亲的温柔但伤口还没结疤,很痛。
余惟忍住不哭。
他依旧没睁开眼。
时慈晏都亲过他了现在睁开眼不划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