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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沐春风的气场,要知道,以前可是冷若冰霜的,方圆十米内,气场都很强大且压抑。上级领导跟太子爷开完会,还偷偷跟他们说,太子爷偶尔会看手机聊天,会议室那么严肃正经的场合,谁敢玩手机?
敢也就只有主位上的那个人敢了。
也没人敢指一句成何体统,除非工作不想干了。
但太子爷那股散漫悠然的姿态,再联合最近的公告以及绯闻,不难猜测,一看就是坠入爱河啦。
其实也可以理解,新婚燕尔如胶似漆嘛。
被底下的人听到,就演变成各种版本,总之离不开一句,太子爷已经是有妇之夫了。
吃完饭又打牌,谢清黎不跟他们玩,总感觉他们在欺负自己,倒是一直在旁边看蒋今珩怎么玩,后面还被这人光明正大搂在怀里,一堆单身狗,就他俩成双成对。
谢清黎不好意思,又挣不开,只好乖乖窝在他怀里。
耳畔还有若有若无的亲吻。
谢清黎双手握拳,紧张又脸红,过了几分钟才适应。
想喝酒,蒋今珩又不让,因为她正逢例假期间,不宜饮酒。
回家路上,谢清黎又被蒋今珩抱在怀里,眼下只有一个隔着挡板开车的李叔在前面,完全可以当作透明人,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清黎没多会儿就被吻得气喘吁吁,唇齿分开时,还有水光溢出来,迷离的双眼,流露出风情,简直让人浮想联翩。
她先开口,“我们刚刚……你都不分场合。”
嗔怪的语气。
蒋今珩懂了,问得理所当然,“秀恩爱怎么了?”
谢清黎预感说不过他,只能吐露真情,“有点像虐狗。”
说完又意识到不对,不能这样比喻,这是网上比较流行的说法。
蒋今珩被逗笑,“没关系,他们都习惯了。”
谢清黎眨眨眼,有不解,就快误会时,蒋今珩解释道:“我表姐夫经常这样干,我都麻木了,就当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算了,说不过。
谢清黎唔的一声把自己塞进他怀里。
婚期定下来,两家人都很开心,也约好一块吃个饭,定在周四傍晚,谢清黎下了班就由蒋今珩接去酒楼。
第一次正式吃饭,寒暄过后就直奔主题。
时间还挺充足,可以先规划,后期有不合适的地方再进行调整,婚事将由温可妤一手操办,她的言语温柔亲和,并没有因为门第高低而颐指气使,始终维持着淡淡优雅的微笑。
从时间、地点、现场布置、司仪、礼服、花童、喜帖样式、菜品、乃至喜糖数量种类、烟酒饮料诸事大小事宜都要一一商议。
一个晚上的时间是不够决定的,还要再多几天才够,很多事情要亲力亲为,就比如婚礼现场的布置,红毯该铺多少,鲜花该摆放在哪里,什么花比较合适,舞台是否足够宽阔,灯光是否明亮,还要装上射灯以及彩灯烘托现场浪漫的气氛。
菜品也要逐一品尝过才好招待宾客,火候、做法、产地、时令都有讲究。
谢清黎听着头都要大了。
原来有那么多要操心的事,真的事无巨细。
她偷偷问蒋今珩:“阿姨会不会累到?”
蒋今珩也跟她说悄悄话,“不会,她很擅长打理这些琐屑又盛大的活动。”
温可妤似乎有感应,微笑道:“能操心孩子的婚事,是我现阶段最开心的事,这也是家里的首要任务,至于我们清黎,做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就好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