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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连他的□□都无法完全摧毁,他又如何可能杀不了他们第二次?早在这千年之中,他早已习惯了万事随着他心意而驱动的日子了。只是这些天里,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而如今又一件一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就是那黑金锁棺竟然还拥有他不知道的这项用项这件事了。
而更让她第一次有了接近愤怒的感情的,便是在这千年的孤寂之中,张死也能忍住他所施用的千般酷刑,没有说出这法宝所有的用效这件事。
“张舢”的眼逐渐沉了下去,现在他越来越感觉到有许多事情在缓缓脱离他的掌控之中了,显而易见,这种感觉无异万分地让他不适,然而缓缓压下心中的异样,在望向那黑棺挟着无穷死气向他压来的那一刻,忽略掉心中莫名的不安和莫名的焦躁,张舢抬起头,几乎是极冷地看着面前的黑棺。
感觉到黑棺中的那人几乎左臂完全粉碎,而且此时受着被万鬼侵蚀,痛苦不堪的一幕,“张舢”的眼冰冷闭起。
如今不过是这一击,张死便已经痛苦到这般程度了。他倒是要看看,那人到底还有多少手段能够阻挡他?
……
而在距离死气凡界最近之处,万种剑势在叶齐心头宛如一帧帧缓慢到极点的影布一般一闪而过,此时纵使感觉到已经有人在缓缓封锁着这方凡界,他的心无波无澜着,进入入定的心神专注无比。
无数剑在他脑中穿梭而过,一刹那万找剑式都拉得极快,以至于这万剑都仿佛是稍纵即逝一般,他的心神在这无数剑式的角度攻击中缓慢推演着,每一刻心神在万剑上的消耗足以使他在飞快的推衍中心神维系到紧绷的极点。
然而他仍是没有放弃,纵使这无数剑势,乃至于蕴藏在君临剑曾留给他的那道剑气中的剑式,都让他感觉到存在的隐隐不协调之感,然而他仍是没有放弃第三式的推衍,毕竟若是连他此时都放弃了,那第三式或许在短时间内便不可能推演出了。
然而纵使他极力地推衍着,心神的巨大消耗和灵力在每一刻都化为无数环绕着他全身的银『色』小剑,然后在他推演到下一次剑式时再度泯灭完全的这种消耗,让着他理论上应该是无穷无尽的经脉都不禁有枯竭之感。
特别是当灵力流转时,那一些仍残留在他体内的剑气仍隐隐阻隔着他灵气的流转时,那份随着心神耗竭而越发让人焦躁的阻碍更是如鲠在喉,一丝灵光乍现,叶齐从入定的状态中脱离出来。
他将着体内的灵气如同抽丝一般地将剑气缓缓『逼』入到丹田中的一处,下一刻,他的心神就完全沉入那金丹之中。
金丹之中宛如自成了一方小方世界一般,缓缓的流云波动着,日纹中耀眼的金光缓缓流动着,木纹和土纹为根基,屹然不动却有着浩瀚而循环的生机,一切的规律都暗合着金丹中宛如汪洋般流动的灵气,只是在这看似循环无比的世界中,一点点的缺漏使得那生机黯然无光着,如同失『色』的画卷一般让人觉得有些不美来。
叶齐早早便发现了这一点,只是这一次,他不是来解决自己金丹中这份一样的。
感觉到金丹中的灵气又以着汹涌却循环的势态向着金丹之外的体魄冲涌时,叶齐陡然定住了金丹中所有灵力和丹纹的动作。
然而这与寻常的入定不同的,就如同大海不可能完全静止一般,进入入定状态中,金丹的灵气涌流只可能是进入相对平缓的流动,而这压抑的完全静止,对于修者而言却如同凡人时被遏住呼吸一般难以抵抗。
然而在这般寻常修者根本不可能进行的状态之中,叶齐的心神无比平静着,他无比清楚他此时要做些什么。
那金丹中的光芒便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