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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响彻天下,让人叹绝,如今在这反差极大的对比之下,后人都不愿在学,所以他的名篇学问也大多不再流传。门人弟子越少,再加上他从不报复那些多嘴闲说之人,而在人迹熙攘处多有现身,口口相传之下,世人心中的一代才俊也逐渐变成了如今小儿口中取笑的无事取乐,只知四问的四问道人。
如今很少人能将四问道人,与当时那个光丽耀眼,留名青史的人物再相提并论了,四问道人也逐渐成了癫狂的四问道人,他光耀的前半生仿佛就这般被遗忘,或者抹去了。
叶齐叹了一口气,面上显出了些许不忍。
若不是他曾在书房的几本残卷当中,看到过这位外人眼中癫狂痴玩四问道人的文章,只怕他也不会信这四问道人竟有着与他前世读过的文学大家之作相比,毫不逊『色』的汪洋广博之才。
他虽然不浸『淫』文学,却还有些欣赏的能力在,因此这一世虽不用专研什么学说文章,也是对四问道人的才华也是极为敬佩的。
叶齐一步步走到了山脚之下,心中已经打好了腹稿。
望着屈指认真扣着巨石的老者,他脸上没有显出和旁人一般的惊慌或嫌弃之『色』,恭敬地施了一个见师长礼,然后抬头,认真地说道。
“我不喜饮酒,不喜奏乐,不喜下棋。”
老者『露』出了一个顽童般的笑容,说道:“那你为何朝我施礼?”
叶齐平静道:“我行礼向陈子柯,与四问道人何干?”
老者脸上的顽童之笑陡然凝滞下来,他的脸上再没了笑意,眉宇间甚至隐隐有躁郁之意现出。
“陈子柯已死,这世间只有一个四问道人,你找死人做什么?”老者最后的语调甚至如同青年一般带着讽刺的高昂,让人隐隐能遐想他当时意气风发的年少时是何等的气度。
但很快的,老者重新挂上了没脸没皮的笑容,这笑容绵和得像一团搓不烂的面团,如今只能在这张老态尽显的脸上看得到苍老与磨平棱角的圆滑。
“还提这些过往前事做什么,道友筑基初成,我上门贺喜,怎能这般赶人?”
叶齐料到了老者这般的回答,却没有想到他回答时竟连往昔都没有丝毫顾惜,只是简单地提起后便轻易地一笔带过。
他望着老者,眼中毫不掩饰的淡淡失望与失落之意弥散开。
“这世上有千千万万个四问道人,我只知道一个陈子柯。你既不是那人,就勿扰我洞府,去别处寻乐吧。”
叶齐眼中的诸多情绪重新沉回一湖静潭水,再也没有,似乎也不愿再为眼前之人浪费多余的一丝精力。他平静地收回了视线,转身进了山中。
老者一向红润的面庞陡然失去了血『色』,他的笑意从脸上褪去,转身而走时脸上是近乎木然的沉默。
因着叶齐有意地用神思隔绝开两人的谈话,旁边的人看着四问道人的神『色』,纷纷好奇揣测着叶齐说了什么,才让对讥笑折辱都习以为常的四问道人『露』出这般神『色』。不少人还讨论起了老者和少年谁才是真正的仙人。
“真是句句戳人的心窝子啊,如今的少年人真是不得了,一开口就有他爹的三分□□。”
一位身体壮实的猎户打扮的男子『揉』了『揉』他头顶上带着的皮帽,明明是壮年的外貌,眼中的苍老一闪而逝,却是无人能看到。
“能骂醒也好,也好啊……”
他提着厚厚的野兽,轻巧地从人群中走出,人们恍若不觉地为他让出道,却是连半分注意力都没有停留在那男子身上。男子轻巧地提起体型四五倍大于他的猎物,一步迈出时,再没了半分行迹,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