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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大不相称。在他还未踏入修炼的一段时间里,他的手甚至成了他最招引旁人异样目光的地方,在这以后很长的一段岁月里,他学会了小心隐藏,才能不招惹他人的异样目光。
直到他成为了众人口中交相称赞的大公子,到了最后甚至站到了所有人都需要仰望的高度,他才终于无需再隐藏。
可他还是不喜欢这双手,只有在读书时他才不会觉得这双手特别碍眼,但这双手还是很让人生厌,特别是用这双手杀人时,这种厌烦简直达到了极致。
然而今天,卫以止发现,原来他最不喜欢的不是用这双手来杀人,而是被人所迫着,要用它来救人。
被人所迫,一个多么熟悉,又多么让人生厌的词语。
卫以止的心情微微起了些波澜,这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断情绝欲的百十年里,今年似乎已经发生了不止一次了。
但不管多么不愿,他还是强耐着,皱着眉伸出了手。
但他心中的不愿没有消去,所以这份不愿下的薄怒,总是要有人承受的。
……
天外传来一声轰响,路上的行人望着有些暗沉的天空,都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在一处无人可知的陋巷里,一名脸『色』灰白的男子躺在了地上,他身上没有一处明显的伤口,只是有无数曾经哪怕细微到毫厘地伤口开裂着,汇聚成了小汩的血流。
他曾有过无数的伤口。所以这一刻,他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流血。
不用特意的探查,他都能察觉到肺腑的开裂,他手腕处的骨头已经在内部被节节碾断,再也使不出力来,节节指骨扭曲着,衬着他躺在地上血水染开的场景更是可怕。
只是纵使已经伤得如此严重,躺在地上的那人的眼神还是如同死水一般地平静,不像躺在雨中的可怜伤者,反而像是见怪不怪般的戏外之人,哪怕是如此重的伤势,仍带着一副感觉非常平常的安定姿态。
他甚至没有考虑什么自身伤势如何之类的繁琐事情,因为所有伤势对于他来说,只有死和没死两种。
此时他甚至还有闲心想着些轻松的念头。
果然事情有蹊跷,他特意没杀那小子,在这里等了那么久,钓出的鱼可千万别太小啊。
还有就是恍然大悟地想道:原来到了这时候,上京中都还有要不分轻保人的傻x后台啊!
男子有些无聊地盯着脸侧爬过的一队蚂蚁,他真情实意地想找个人问问。
有这些人在,齐国怎么还没亡?
……
…………
随着卫以止收手,一个满身是血,昏『迷』不醒的人跌落在宴饮楼的大厅地上。
青年当然没有闲心去做什么查看的动作,他正要大步离开时,脚步突然一滞,却没有转头。
厅中那昏『迷』不醒的人肩上,一块影石碎成齑粉。
……
最后的饯别宴结尾虽然不算圆满,却也算是一个正式的告别,让叶府的下人搀扶着喝得醉醺醺的叶府弟子们下去后,叶齐和其余还算清醒的同门一一辞别。
他再回到秘境中的住所时,叶府敬事堂已经备好了仆役,车马还有护卫,等着他出发。
马车由层层繁复的阵纹铭刻着,除了车马外的一位仆役没有修为在身外,护卫和车夫身上的灵气浑厚,叶齐隐隐能感觉到他们都境界是比他要高的人。而驾车的灵马似通人『性』一般,察觉到叶齐的目光时,平静地低头望了叶齐一眼,便如雕塑一般站着不再动,竟隐隐有些让叶齐心悸的气息传出。
这般的配制对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