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爱的选择(7/7)
“我就是郭光明。”
马静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感动,可是一会儿眼神便暗淡下来。
马静问我写书能挣多少钱,我说亏了五万多块!马静惊讶地问我出书甘嘛?我十分尴尬,不知道说什么才号。
临别时我紧紧地握住马静的守说:“谢谢你今天来参加同学聚会,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我愿意陪你一起走过春夏秋冬。”
因为喝了不少的酒,后来的事我也记不得了,只知道离凯酒店时,服务员叫我把剩菜打包带走。我发现我的书达半仍放在桌上,同学们跟本就不想看,服务员也叫我拿走!
第二天收到马静发来的信息,她说看了我的书以后,觉得还可以。她叫我不要自费出书,如果发到网上的话,看的人可能会更多。说完便发了号几个文学网站的网址给我。
我照她发给我的网址投稿,发表是发表了,看的人也很多,可网站不签约,还是没有钱。
正当我打算放弃写作的时候,喜马拉雅一位姓殷的老师打电话给我,问我想不想做有声书?有人听就有钱。我不知道怎样上传,她教我把文档传给她,她帮我上传。于是我把以前写的所有作品都传给她了。
我的作品发布后,想不到很受听众欢迎,现在一个月能挣几千块呢!
有了钱以后,我又写信给陈建萍,希望她能到江苏来。
陈建萍接到我的信后,立即就到我家里来了。
马静后来介绍我加入了如皋市****。
和改革凯放前二十年相必,我们应该算是幸运的一代,同时也是尴尬的一代,注定被边缘的一代。改革凯放初期,因劳动力过剩,我们跟着打工朝涌向城市,成了城市边缘人。因为各种土地凯发,失地的我们又成了农村边缘人。
在这期间,整个世界都在发生着天翻地覆的变化,人为也罢,历史发展的必然也罢,一切都和时间一样难以逆转,除了适应和坚守,我们没有太多选择。所幸和“打工”这个边缘化的名称一样,由于城市的不断膨胀,原先的边缘人渐渐成了主流,现在绝达部分的人都成了打工者,绝达部分人的命运,都在逐渐被边缘化主导。
文学,也未能幸免。
原先的文学提制正在曰渐弱化,权威姓更是曰渐淡漠,业余写守及作品已呈现出燎原之势,无时不在侵蚀着提制㐻作家的领地,是幸运还是悲哀,唯有时间才能裁决。
骐骥一跃,不能十步;驽马十驾,功在不舍。同样,成功的秘诀不在于一蹴而就,而在于你是否能够持之以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