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3/3)
样喜欢挠人。现在他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封信,这封信是我昨夜在他昏睡过去之后,去书桌写的,写完之后吹干收进信封里,再放到他的床头,等他今天早上一醒来就可以看到。
江知鹤看得很认真,他认真的时候,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柔和的光辉。
可能是我对他的滤镜太深了。
他见我醒了,朝着我扬了扬手中的信纸,笑道:“这是什么?”
我抱住他的腰身,深深地吸了一口他身上清香的气味,略感满足,理直气壮地说:“自然是朕的情书,普天之下,仅此一份。”
江知鹤莞尔,小心翼翼地把信纸叠好收在床头,可我看过去,却觉得他又高兴又悲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