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荫举之分(4/4)
谁替郑兄弟还了这个债啊?”周围津津有味看热闹的一圈人顿时低头加快脚步。热闹好看,把钱搭进去却是敬谢不敏。
贺识微唏嘘:“我说呢,他好歹也是个监生,和崔衍关系也好,怎么可能缺钱成那样。”
沾了赌,就不奇怪了。
闹到明面上,郑承业在国子监怕要名声大噪,旁人唯恐避之不及。声誉受损,但凡有些清名的文官都不会愿意收他当门生,仕途算是玩完了。
贺识微:“郑承业怎么让人找到国子监来的,他该不会去赌坊也报着国子监的名号吧?”
岑寻已淡然收回了视线:“谁知道,走了。”
贺识微余光里看见一个女子挤进人群,从身上取出零零散散的铜钱替郑承业解围,几个打手收到钱两,才口头教训了郑承业一顿,扬长而去。
回到侯府,贺识微想起他在长平侯面前立的好学人设,邀了岑寻来书房一同温书。
孤男寡男的,贺识微为了证明他一心向学,早已改过自新,有模有样拿起书翻阅:“正好我也不太懂,还要劳烦你指教了。”
岑寻不置可否:“你先看策题,写篇对策,行文流畅即可。”便低头写自己的策论。
今日讲学的夫子布置下一篇策题,贺识微指着上面的字,磕磕巴巴小声念道:“欲使……吏洁冰……霜?俗忘贪……贪什么?”1
岑寻不知何时已经抬了头。
贺识微兀自皱着眉,和不认识的楷体字死磕。
岑寻道:“鄙。”
贺识微茫然地“啊?”了一声,看向手里捏着的毛笔。
递给岑寻:“笔。”
“……”
岑寻轻轻吐出一口气。
忽然偏过头,笑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