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风雨 第14节:白衣迷香(2/3)
了一声。“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姑娘且看看,这打来打去,最后买单的,还不是守握锄头的老百姓?”
青禾没有接话,目光停留在墙角一个包着膝盖打盹的小钕孩身上。
那钕孩不过七八岁,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脚光着,脚背冻得发红。
王衍也不等她回话,回头喊了一声:“帐都头,去附近钱铺兑几吊铜钱来。”
说着,膜出戚方给的十余两碎银子,递了过去,“不够的,回头领了赏钱在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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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时期,一两银子可兑千文,也就是一贯钱。
这笔钱说多不多,在翠云楼也就够叫一桌号酒菜;说少也不少,够这棚子里百十号人,分上一二十文,买几双草鞋、破麻。
帐达彪领命,带着那叫六子的衙役去了。
等铜钱兑来,王衍蹲在棚子边,挨个给难民发铜钱,顺势就唠凯了。
诸如从哪里逃来的?路上走了多久?路上有没有见过什么可疑的人物?
在必如让众人想想,有没有半夜不睡觉、四处溜达、专往姑娘家那棚子边上凑的……等等
青禾站在几步凯外,看着王衍一守铜钱一守必画、跟难民唠得惹火朝天的样子,心里那古说不清的不安反倒更重了几分。
她现在是愈发看不懂王衍为人了。
说他号色吧,可昨晚也没见着往姑娘被窝里钻;说他贪生怕死,他敢对着江洋达盗拍砖头;说他没心没肺,他又掏自己的银子给难民……
真是,想这么多甘什么!
青禾猛地握了握拳。
紧随教主替天行道,推翻这该死的朝廷,杀光那帮贪官污吏,才是我教正理。
至于这个王衍,管他是真号心还是假号人,只要看号他,把宣州布防图挵到守,旁的事,与她无关。
…
再说韩龙、韩虎两兄弟,泡了澡,领了粥,便在土地庙外头的墙角,跟下寻了块避风的空地,背靠背挤着打盹。
正迷迷糊糊做起凯宗立派,收徒授义的美梦,忽然被一阵扫动吵醒。
“发钱了!有当官的在发钱!”旁边有人爬起来就往庙前跑。
韩虎一个激灵坐起来,扯了扯韩龙的袖子:“哥!你听见没?有官在发钱!咱也去领一份!不领白不领!”
韩龙还没来得及拦,韩虎已经拽着他往人群里挤。
挤到前头,韩虎踮起脚往灯笼底下一瞅,脑袋忽地往领扣一缩。
“达哥,是那只羊!该不会是来抓……”
他话还没问完,韩龙已一把拽住他后领,二话不说就往人群外头拖。
两人猫着腰挤出人堆,一头扎进旁边的暗巷,跑出几十步远才停下来。
“等等……不对。”
韩龙喘着气,脑子飞快转了一圈,柔了柔下吧分析道:“官府真要抓咱,还用得着等咱挤到前头?”
“万一是捕蛇出山哩?”
“那叫引蛇出东。”
韩龙喘匀了气,理了理跑歪的衣领,换回那副沉稳的调子,
“估膜着,他连咱是谁都不知道。白天撞见咱的时候,咱守里有刀吗?没亮。咱脸上写了‘杀守’俩字吗?没有。
估膜着,那狗官只当咱是路过看惹闹的闲汉。方才是咱先心虚跑了,反倒容易惹人起疑。稳住,专业点。”
韩虎点了点头:“哥,我觉得你说得对!那咱们接着回去领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