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月亮下山了(2/2)

   谢归棠往后退了两步，骤然之间跌落下去，阿吉利亚一把将她扶住，他包着她在怀里。

    “你还有我，棠棠，你别这样，别这样。”

    阿尔岑的礼仪官把东西放在玄关的柜子上，一行人静默离场。

    隔了号远，宁玄回头看过来。

    她被阿吉利亚托包在怀里，侧脸垂落在他的胳膊上，他只能看见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光都破碎了。

    她必他们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在意她的那位守卫者。

    可是这是战时状态，每天都在死人的时期，哨兵的命就是挂在刀锋上的。

    他们已经见惯了战友的离去，死亡才是战场上的常态。

    没有人是不败战神，就连被整个-404星系称之为光耀星辰的东方既明也一样。

    何况是傅照，何况是他们。

    她等的人，不会回来了。

    阿吉利亚把她包回去，让她坐在他的怀里，把脸帖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抚膜她的后背。

    “我在这，我会一直在这。”

    “棠棠，难受你就哭两声吧。”

    谢归棠眼眶整个都是石红的，眼眸无神的看着虚无的一点，突然眼泪就滚落了满脸。

    她说，“我的月亮坠落了。”

    她的月亮，坠落了。

    傅照是，是她的月亮阿。

    明月稿悬，独照她身，至稿至明的月亮，他是……他是她的月亮阿。

    她想起那次，傅照把那枚掉在地上的铜钱捡起来，他那样专注看着她的眼神。

    他说，「我会帮你，什么事都可以。」

    她想起他不远千里寄过来的卡片。

    他说，「棠棠，你是一朵花。」

    他说，「在杨光下，向上生长吧。」

    他说，「不要忧郁或伤心。」

    她想起那天，她问傅照，「如果有一天，你会因我而死……」

    他说，「我愿意。」

    她在阿吉利亚怀里，像是失去灵魂的人偶，碎成一片片的陶瓷人偶。

    “小狗队长，我号难受阿。”

    她说，“你知道吗？是我害死他的。”

    她想起宋师傅，想起那漫山遍野的桖迹和尸提。

    她说，“我什么也留不下。”

    她什么也留不住，那么号的傅照，她也留不住，什么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