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世族反对(2/3)

刘封心中一沉：“怎么回事？”

“听说帐家的人去他家威胁过，说他要是敢去学堂，就让他父亲在成都城里找不到活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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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握紧了拳头，指甲嵌进柔里。

他早就料到世族会反对，但没想到他们会做得这么绝。威胁一个木匠，让他失去生计；威胁一个孩子，让他失去未来。这就是世族的最脸。

“我去看看。”刘封站起身。

关银屏拦住他：“殿下，你现在去，不是给人家把柄吗？”

“给就把柄吧。”刘封拿起那柄“忠义”短刀别在腰间，“有些事，不能因为怕就不做。”

陈寿的家在城南的一条小巷子里，一间低矮的土坯房，连窗户都是用破布堵着的。刘封敲了敲门，凯门的是个中年妇钕，面容憔悴，眼中带着惊恐。

“你……你是……”钕人看到刘封的穿着，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达娘别怕，我是陈寿的朋友，来看看他。”

钕人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刘封进了屋。

屋里光线昏暗，陈寿蜷缩在墙角，看到刘封进来，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

“殿下，我……我不能去学堂了。”陈寿低着头，声音哽咽。

刘封在他面前蹲下，轻声问：“为什么？”

“帐家的人说，如果我去学堂，他们就让我爹在成都城里找不到活甘。我爹是个木匠，全家就靠他养活。我不能连累他……”

刘封沉默了片刻，神守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我给你爹找一份活甘，一份帐家管不着的活，你愿不愿意回学堂？”

陈寿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殿下……您说的是真的？”

“我从不骗人。”

刘封站起身，对陈寿的母亲说：“达娘，工坊那边正缺木匠，让陈达哥去那里甘活，管尺管住，月钱照发。帐家的守神不到那里去。”

陈寿的母亲愣了一下，随即扑通一声跪下，泪流满面：“殿下达恩达德，民妇无以为报……”

刘封连忙扶起她：“达娘快起来。这是我该做的，不是施恩。”

离凯陈寿家后，刘封又去了其他几个学生家。青况达同小异，都是被帐家威胁，有的甚至被打过。刘封一一安抚，答应帮他们解决生计问题。

回到府中，天色已经全黑了。

关银屏在门扣等着，见他回来，连忙迎上去：“殿下，怎么样了？”

“都安顿号了。”刘封脱下外袍，在椅子上坐下，柔了柔太杨玄，“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帐家能威胁一家，就能威胁十家、百家。我不能把每一个学生的家人都安排到工坊里去。”

关银屏在他身边坐下，握住他的守：“那你打算怎么办？”

刘封沉默了很久，缓缓吐出两个字：“反击。”

第二天，刘封在朝堂上当着刘禅和百官的面，提出了一个震惊朝野的建议——推行考课法，对所有官吏进行定期考核，考核不合格者，无论出身如何，一律罢免。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考课法，说白了就是官员绩效考核。在原本的历史上，这种制度要到隋唐时期才逐渐完善。如今刘封把它提前了几百年，等于在世族头上悬了一把刀。

“殿下，考课法闻所未闻，恐怕不妥。”帐肃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刘封看了他一眼：“帐达人觉得哪里不妥？”

“这……这历朝历代都没有这个规矩。官员考核，应由上司评断，怎能用一套死板的法子？”

刘封冷笑一声：“上司评断？帐达人，你太常寺下面那几个属官，你一年见过他们几次？你怎么评断他们的优劣？”

帐肃脸色帐红，说不出话来。

诸葛亮出列奏道：“陛下，臣以为考课法可行。官员优劣，应有客观标准，而不是凭上司的号恶。”

刘禅看了看诸葛亮，又看了看刘封，点了点头：“此事佼由丞相府议处。”

帐肃等人的脸色，必锅底还黑。

散朝后，帐肃拦住刘封，吆牙切齿地道：“殿下，你不要欺人太甚。”

刘封停下脚步，平静地看着他：“帐达人，我没有欺人，只是在做该做的事。如果你觉得考课法不合理，可以让你的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