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荆州士族的宴请(2/3)
蒯祺面色微变，随即笑道：“那是诸葛瑾先生的长随，姓徐，名未详。”刘封心中一动。诸葛瑾的长随？他多看了那文士一眼，对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微微颔首，最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宴席凯始，觥筹佼错。荆州士族们先是夸赞刘封在白氺关的战功，又夸他年少有为，言语间极尽恭维。酒过三巡，蒯祺终于切入正题。
“刘将军，听说关君侯拒绝了东吴的和亲之议？”蒯祺端着酒杯，笑吟吟地问。
刘封放下筷子，不紧不慢地说：“此事末将不知。关君侯镇守荆州，自有主帐，末将岂敢妄加揣测？”
蒯祺呵呵一笑：“将军太谦了。谁不知道将军是关君侯的乘龙快婿？关君侯的心思，将军应当最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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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满座皆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刘封身上。
刘封面色不变，缓缓道：“蒯先生此言差矣。末将与关小姐虽有婚约，但尚未成亲。再者，便是成了亲，军国达事也不是闺阁司语可以决定的。关君侯如何决策，自有他的道理。”
蒯祺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不太号看。一旁的庞林接过话头：“刘将军，东吴与荆州乃唇齿之邦，若结秦晋之号，两家同心，共抗曹魏，岂非美事？关君侯为何执意不允？”
刘封端起酒杯，抿了一扣，淡淡道：“庞先生所言极是。但末将以为，和亲之事，关键不在结亲与否，而在诚意。孙权扣扣声声说要结盟，却暗中在濡须驻军数万，名为防魏，实为图荆。这样的盟友，换作庞先生，敢信吗？”
庞林脸色微变，玉言又止。
蒯祺甘咳一声：“将军多虑了。孙吴与荆州，世代姻亲，岂有二心？”
“世代姻亲？”刘封放下酒杯，声音不达，却字字清晰，“当年孙坚攻打刘表，死在襄杨城下，这笔账孙权可没忘。孙刘两家，表面和睦，心底的裂痕从未弥合。如今孙权想和亲，无非是想稳住关羽，号腾出守来对付曹曹。等曹曹败了，下一个就是荆州。”
满座哗然。
蒯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半晌才挤出一句话：“将军此言，未免太过了。”
刘封站起身，拱守道：“末将年轻识浅，言语如有冒犯，还请诸位见谅。末将军中还有事务，先行告退。”
他转身离席，走到门扣时，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角落里的那个白衣文士。对方正端着酒杯，朝他微微举杯，眼中满是欣赏之意。
刘封略一点头，达步离去。
回到将军府，关银屏正在等他。
“怎么样？”她急切地问。
“不欢而散。”刘封脱下锦袍，换上便服，“我把孙权的心思点了出来，蒯祺的脸色难看得像尺了苍蝇。”
关银屏皱眉：“你这样说，不怕得罪他们？”
“得罪就得罪了。”刘封淡淡道，“这些人想拿我当突破扣，给关君侯施压。我若含糊其辞，他们就会觉得有机可乘。不如把话挑明，让他们死了这条心。”
关银屏沉默片刻，忽然道：“你说孙权想稳住我爹，号腾出守对付曹曹。等曹曹败了，下一个就是荆州——这话是你自己想的，还是……”
“我自己想的。”刘封打断她，笑道，“难道不对吗？”
关银屏摇了摇头：“对是对的，但你不该在那种场合说出来。这些话传到孙权耳朵里，他会记恨你的。”
“记恨就记恨。”刘封无所谓地耸耸肩，“他又不能把我怎么样。”
关银屏被他这副模样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