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30(2/51)
的方式强行稳定,修复了大半。
身后的人松开了手。
曲忧脚下一软,差点跌倒,连忙用左手扶住门框,急促地喘息着。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肩,虽然依旧红肿不堪,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但之前那诡异的塌陷和覆盖的厚厚冰晶已然消失,肩部恢复了大致正常的轮廓,只是皮肤下隐隐有暗红色的淤血和青紫。
她缓缓转过身。
身后空无一人,只有清冷的穿堂风拂过寂静的院落,带来远处隐约的人声,仿佛刚才那一切,只是她重伤濒临晕厥时产生的幻觉。
深吸一口气,曲忧推开静室的门走了进去。里面当值的天衍宗医修弟子看到她这副惨状,吓了一跳,连忙上前处理外伤,敷上止血生肌的灵药,又喂她服下一颗安神补气的丹药。
整个过程,曲忧闭目调息,配合治疗,心中却对右肩内部的情况有了更清晰的感知,简自尘的处理虽然粗暴,但效果惊人,那医修弟子敷的药和喂的丹,不过是锦上添花。
半个时辰后,她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裙,右肩被妥善包扎固定,虽然依旧使不上大力,动作也受限,但至少不再有内伤恶化的风险,灵力运转也恢复了六七成,她向那医修道谢后,起身离开了疗伤处。
刚走出院落不远,怀中的弟子木牌微微发热,是传讯符响了。
她注入一丝灵力,李玄舟那带着惯常不耐烦,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别扭的声音响起,只有短短一句:“打不过就回来,不丢人。”
曲忧微微一怔,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她想了想,回复了两个字:“放心。”
很快,木牌再次微热,这次是沈见微那特有的清冷无波的声音,言简意赅:“以自身安全为先,不可逞强。”
紧接着,是叶知弦温柔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鼓励的声音:“师妹,明日加油。师姐新谱了一首曲子,等你回来,弹给你听。”
最后,是一段有些模糊,带着明显灵力波动不稳的语音,阿绒奶声奶气,却用力大喊的声音传了出来:“师妹最棒!打趴他们!”
听着这些简短却真挚的传讯,曲忧站在天衍宗人来人往的山道上,山风拂过她额前碎发,带着初春的暖意,也带来了远方那座破败道观里,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牵挂与温暖。
她握紧了手中的木牌,抬头看向暮色渐沉的天际,那里是归藏宗的方向,只有连绵的青山剪影。
“等着我。” 她轻声自语,眼中燃起更加坚定的光芒。
决赛当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但天衍宗主广场的气氛,却凝重炽热到了顶点。
能容纳数万人的广场,此刻已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高台之上,所有有头有脸的长老、贵宾悉数到场,连一些平日深居简出的老怪物,也破例现身观战。
所有人都想知道,本届东域小比,最终会花落谁家。是天衍宗那位天生玲珑道体,备受宠爱,资源无数的白若薇?还是那匹横空出世,剑法诡谲,意志如铁的黑马,归藏宗曲忧?
擂台只有一座,高大宽广,符文流转,光晕隐隐,散发着坚不可摧的气息。
擂台四角,各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留影石”,能将台上的一切清晰记录下来,以供回放、评判,杜绝争议,这是历届小比决赛的标配。
当一袭素衣,右肩包扎,脸色仍有些苍白却眸光沉静如水的曲忧,与一身鹅黄宫装,裙袂飘飘,发髻精致容颜绝美,周身隐隐有纯净灵光流淌的白若薇,同时踏上这座最终擂台时,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几乎要将天际的流云都冲散。
“白仙子!必胜!”
“玲珑道体!所向披靡!”
“曲忧冲啊!”
支持者的呼喊此起彼伏,泾渭分明,天衍宗弟子和许多仰慕白若薇的修士自然是主力,而一些看好曲忧这匹黑马,或是单纯讨厌天衍宗霸道作风的散修和小宗门弟子,也发出了不小的声浪。
高台上,清虚真人面无表情,目光深邃地看着台下,凌岳真人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其他宾客则神色各异,有期待,有好奇,有不以为然。
白若薇立于擂台一端,手持那柄灵光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