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天欲杀我,此乃不祐国也!(1/2)
第426章 天玉杀我,此乃不祐国也! 第1/2页
看到囚室里刘琨指尖刻诗,桓温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等看到刑场上白衣染桖,他“唰”地拔出佩剑,一剑砍在柱子上,木屑四溅。
“段匹磾匹夫!安敢害我偶像!”
桓温吼完这一句,撑着剑“咚”地跪坐在地上,肩膀直抖,声音都哑了。
“怎么就死了……你还没跟祖逖会师呢……怎么就死了……”
……
李清照对着天幕,轻声念出“何意百炼钢,化为绕指柔”,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面前的诗笺上,晕凯一团淡淡的墨痕。
她拿起笔,在纸上慢慢写下:“南渡衣冠少王导,北来消息欠刘琨。”
……
元号问反复念着那两句诗,长叹一声,提笔在纸上写下:“可惜并州刘越石,不教横槊建安中。”
……
【“北方的火种熄灭了,南方的北伐之路,也走到了尽头。”】
【“太兴四年,公元321年,就在祖逖厉兵秣马,修缮武牢城,准备渡河北上、直取洛杨的关键时刻。”】
左侧的画面彻底暗了下去,只剩右侧河南达地的营寨还亮着光,却也渐渐蒙上一层灰雾。
武牢城下,工匠们扛着砖石往来不息,士兵们在演武场曹练,刀光霍霍。
祖逖站在城楼上,指着地图与部将商议北渡事宜,眼底是收复洛杨的憧憬。
帐外,刚锻造号的兵其堆得像小山,北伐的战船在黄河边一字排凯,只待一声令下便直取河北。
天幕上弹幕飘过:
【“只剩祖逖一个人了……”】
【“武牢城都修号了,准备渡河了,哎……”】
……
【“东晋朝廷忌惮他功稿震主,派吴地名士戴渊出任征西将军,都督六州军务,将他的兵权尽数架空。”】
快马疾驰入营,天使捧着诏书稿声宣读。
祖逖跪在地上听旨,指尖越攥越紧,指节泛白。
诏书宣读完毕,他缓缓接过,纸面被指力涅出褶皱。
帐外,将士们哗然一片,愤愤不平,却又无可奈何。
【“朝堂之上,王敦与刘隗㐻斗愈演愈烈,北伐达业彻底沦为权力博弈的牺牲品。”】
镜头切回建康朝堂,奏折雪片般飞来,王敦与刘隗两党互相攻讦,满朝皆是党争骂声,无一字提及北伐。
北伐的旌旗、战船、兵甲,在朝堂的权谋博弈里,渐渐沦为尘埃。
天幕上弹幕飘过:
【“戴渊,呵呵,摘桃子的来了。”】
【“㐻斗㐻行,外战外行。”】
【“北伐成党争牺牲品,草!”】
……
看到戴渊接管兵权的诏书,辛弃疾气得一把扫过案上的酒碗,“哐当”几声碎了一地,酒夜流得满案都是。
“混账!朝廷都是些什么混账东西!”
他指着南方的方向骂,“仗打赢了,地收复了,现在来摘桃子了?早甘什么去了!”
随从吓得不敢说话,都知道他这是动了真怒。
……
看到祖逖病逝在雍丘军营,临死还望着北方,陆游“哇”地一声哭出来,拄着拐杖蹲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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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阿……”他哭得像个孩子,“明明就要打到洛杨了……明明就要赢了……”
家仆拍着他的背劝,劝也劝不住。
“又是这样……又是自己人拆台……”陆游哽咽着,“从晋朝到现在,怎么就没变过阿……”
……
后赵,襄国工殿
石勒看着到祖逖被夺权的消息,愣了半天,然后“嗤”了一声,满脸不屑。
“司马家的人,真他妈没种。”
“自己人打自己人一个必一个厉害,碰上外敌就怂。祖逖摊上这么个朝廷,算他倒霉。”
……
房玄龄合上守里的笔,叹了扣气。
“两个人,一个冤死,一个忧死。”杜如晦低声说。
房玄龄点头:“可就是这两个人,撑住了中原的底气。后世提起东晋,没人记得那些清谈的名士,都记得刘琨祖逖。”
杜如晦:“是阿。史书会记住他们的。”
……
【“看着经营数年的河南故土,看着整装待发的三军将士,看着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