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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无需顾忌皇后受气。”
“阿潆,无论你在宫中出了什么事,大到被人构陷,小到被谁甩了脸色,你都只管悄悄递出信来,刀山火海,哥哥都替你淌。”
苏月潆眼眶一热,别过身去,轻轻擦了擦眼角。
姬明弦望了眼天色,有些眷恋道:“行了,时辰不早了,快些回去吧。”
苏月潆点点头,刚要走,又咬了咬唇回头:“哥哥,崔姐姐”
“阿潆,往事已矣。”
苏月潆吸了吸鼻子,快步走了出去。
外头,春和一直忐忑的很,见苏月潆出来,连忙迎了上去,松了口气道:“娘娘,方才王嫔从里头沉着脸出来,真是吓死奴婢了。”
苏月潆点点头,有些恹恹道:“除了她,可有旁人经过。”
春和摇摇头:“并无,娘娘放心,奴婢一直小心盯着的。”
苏月潆吐出一口浊气,又吹了吹夜风,才好受了些,扶着春和往回走,却在转身时,猛地对上一双清俊的眉眼。
男子头顶一轮明月,立在树影边缘,眉目清绝,周身自带几分疏离。
苏月潆心头蓦然一惊,拉着春和快步便走。
二人错身而过时,隋屿忍不住道:“苏月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苏月潆不答,愈发加快了脚步,却被隋屿三两步追上,一把抓住手腕。
隋屿脸色尚带几分压抑的阴郁,全然不似平日高岭之花的模样:“苏月潆,你不觉得,当初之事,你该给我一个解释么?”
“到底为什么,你一声不吭就弃了我们的婚约。”
“到底为什么,你一意孤行入了雍王府。”
“难道在你心里,我长宁侯府的世子妃,真就比不得宫中的娘娘尊贵?”
春和拧着眉:“隋”
“我要听你亲口说。”隋屿执拗道。
苏月潆挣了挣,被隋屿牢牢攥住手腕,匆忙扫了眼四周,冷下脸:“隋屿,你不要命了,我还要呢,还不快松开!”
隋屿心口骤然一刺,失了平日的冷静,上前道:“就几句话,我只想”
“好。”苏月潆冷冷抬眼,“既然你要听,本宫便告诉你。”
“当初是你母亲和我继母,一块儿商定的用苏月微换我,我去寻过你,看见的是你搂着苏月微的腰,情意绵绵。”
“这便是当初事情的真相,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时辰不早了,隋世子,本宫要回宴上了。”
隋屿僵在原处,下意识还想抓住苏月潆,却被她狠狠拂开。
苏月潆不再多留,扶着春和飞快离去。
隋屿指间还残留着苏月潆腕间微凉的触感,心头翻涌起滔天的悔恨。
若当年他不那般心高气傲,肯低下头亲自去她跟前问一问,是不是如今都不一样了?
隋屿失魂落魄站在原地,全然不曾察觉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离去。
待回到宴中,已是酒过三巡,殿内歌舞暂歇,众人面上皆带着几分醉意。
苏月潆刚落座,就听对面传来一道娇俏的声音:“玉妃娘娘这一去倒是久,莫不是外头的夜风更合心意?”
楚域淡淡望来,目光略过正坐在位置上的姬明弦。
苏月潆抬眸,见段昭云正支着下巴看她,笑道:“酒气上头,出去透了透风,叫公主见笑了。”
段昭云笑了笑,没再追问,目光却越过苏月潆,同姬明弦对视个正着。
看见姬明弦蹙起的眉头,她眼底笑意愈发深了几分。
不多时,宴会总算到了散席的时候。
皇后看着有几分醉意的楚域,贴心道:“圣上醉了,可要哪位妹妹扶您回去?”
楚域抬起眼,点了一直安安静静的照充媛。
今日这般时候,做戏也得做全套,不是么?
楚域既走,众人自然陆续起身离去,殿外,段既明带着几分醉意,拦住了正要离去的姬明弦。
他那张格外浓艳的脸上泛着醉红,大掌勾过姬明弦的肩膀:“游韶,今日本太子饮酒过多,只怕要劳烦你送我回去了。”
段昭云站在一旁,看着段既明揽着姬明弦肩膀的手,狠狠扫了扫上颚,眸中阴沉的很。
姬明弦眉头紧蹙,望着段既明身后的南诏使臣们,冷声道:“你们的太子醉了,还不将他扶回去。”
“本太子看谁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