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h)(1/3)
夏屿还没来得及反应,夏鲤便已经起身,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软绳,利落地绕上他的手腕,死死攥住,往前一扯,夏屿被她拽了个踉跄,一屁股就跌进了旁边的木椅子里。
夏鲤手上动作极快,三两下就把他的双手反剪在椅背后,绳子绕过手腕又穿过椅背的镂空雕花,打了个死结。
然后轮到脚踝。绳子绕过他的脚踝,拴在椅子左右两条腿上,分开固定。夏屿低头一看,自己双腿大开,双手被缚,整个人被捆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只得望着前面的人,宛若囚犯。
这姿势委实有些…羞耻。
夏鲤直起身后退两步,就重新坐回了床沿,他抱着手臂,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双黑眸慢悠悠扫过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胸口、最后落在他双腿之间。
那目光冷如冰,赛比霜雪,偏偏叫夏屿浑身如被日照,火烧。浑身滚烫起来。
被他最爱最喜欢的姐姐捆着,打量着,就像是在看着一件独属于她的东西。
我是属于姐姐的。
夏屿这样想,呼吸重了,痴痴盯着姐姐。
很是期待姐姐会做些什么。
几乎没有还没有淫想些什么,夏屿便感觉自己双腿之间起了反应,但绳子绑着他,腿压根合不上,只能任由那根肉棒在亵裤底下慢慢抬头。
“……不要脸。”夏鲤的声音清清淡淡,带着几分慊弃。
夏屿红着脸看着她慢慢走向自己,站着,然后,裤子被她扯下,那根肉棒就弹了出来。
“…这也能硬。夏屿,我该说你什么?”夏鲤只穿着素白罗袜,抬脚,直直踩在他勃起的鸡巴上。
“唔!”
夏屿整个人弹一下,椅子发出嘎吱的刺响。
“说你不要脸还是…”
夏鲤用脚重重磨过他的龟头的刹那,她冷冷补上:
“色情狂呢?”
她搬了一个更高的椅子在身后,坐下,靠着椅背,冷冷瞧着他那幅被她踩得发情模样。
她一下一下,压着嫩粉的肉棒来回研磨,从根部到龟头,足弓滑来滑去,时不时往下一挤,碾得整根肉棒都要变形。
“……”
那双黑眸始终不咸不淡地锁着夏屿,她在看他的反应。看他咬着下唇强忍痛苦的模样,看他眼角泛红喘息急促的模样,看他鼻尖额头沁汗喉结上下滚动无法自持的模样。
看他鸡巴分明被踩得变形还硬着,可怜兮兮地吐精的模样。
夏鲤又用力踩了一脚,足尖点着龟头,像是小女孩踩葡萄那样,往下碾压,噗嗤、噗嗤。
葡萄果肉绽开,喷溅出汁水。
“啊…哈啊…嗯…”
“…你在笑什么?”夏鲤开口,蹙起眉头。
夏屿这才注意到自己原来一直在笑,痴痴的,傻傻的,连虎牙都露出来了。明明被捆着无法动弹,明明被姐姐的脚儿踩得肉棒变形,下面又痛又胀…又很爽。这样复杂的感觉,他却只想笑。
“因为,我好幸福。”夏屿仰着那张俊秀的脸看夏鲤,黑眸亮晶晶的,声音全是带着开心的调调。 “哦。”夏鲤的足尖在他龟头上打了一个圈,罗袜被他的清液沾湿,袜底就变得滑腻腻湿淋淋的,碾过马眼时还有细微的咕叽声。
“所以,被皇帝赐婚,你很幸福?被二公主看上,心情看上去不错。”
夏屿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
他瞪大了眼睛,嘴唇翕张,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来字眼:“…阿姐,你怎么知道?!”
夏鲤没有回话,脚下力道忽然加重,足弓死死压住龟头,几乎要把那根可怜的吐精玩意儿踩扁。夏屿喘了好几声,额角青筋跳了又跳,可那根肉棒在她的脚下反而愈发硬挺,甚至吐了更多水儿,弹跳着,就把夏鲤的罗袜浸湿,松开时还能拉住黏腻的银丝。
夏屿连忙开口,声音急切,还带着喘息:“阿姐!我拒绝了!我当场就拒绝了!啊哈…阿姐…”
夏鲤另一只脚上阵,一只碾着龟头,另一只固定根部,把敏感脆弱的龟头碾来碾去,就像弹蘑菇那般。
“啊哈…阿姐…我、我说…我已经有心上人了…啊哈…此生非她、非她不娶…嗯啊…那狗皇帝…还、还跟我急,说我、大胆…竟然…嗯啊…敢瞧不起…哈啊…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