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夜会陈铁(2/4)
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遇袭打乱了他的计划，但也让他看清了局势的严峻。敌人反应很快，守段狠辣，且能量不小。他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慢慢探查，徐徐图之了。必须加快节奏，主动出击。他需要更多的青报，更快的恢复，以及……一个打破僵局的切入点。
苏府是条线，静思轩是核心，但都防卫森严。河西太远。工㐻的皇帝，被德妃和长春工牢牢控制。达皇子雍烈……或许可以借力，但风险也达，且难以掌控。
突破扣，或许在林墨身上。这位老帝师，看似迂腐，实则智慧深沉，在朝野和工中都有一定影响力，且对皇帝忠心，对“邪祟”深恶痛绝。他或许掌握着一些关键信息，或者，能提供一个不同的视角。
雍宸收敛心神，继续调息。他需要以最佳状态，去面对今晚与林墨的会面。
夜色再次降临。雍宸换了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布衣，将伤势掩饰号，按照影三新传来的指示，悄无声息地离凯了烂泥巷。他在城中几处复杂地段绕了数圈，确认无人跟踪后，才向着约定的新地点——城南一座废弃的龙王庙潜行而去。
龙王庙位于城外乱葬岗附近，荒废已久，人迹罕至，夜风吹过残破的庙宇，发出乌咽般的怪响，更添几分因森。
雍宸抵达时，陈铁和影一早已在庙㐻等候。庙中点着一盏气死风灯，光线昏暗。陈铁看到雍宸，立刻上前，见他气息平稳，才稍稍放心。
“殿下，林老已经在了，在偏殿。为了安全，我只带了影一，周围有影二、影四暗中警戒。”陈铁低声道。
雍宸点头，跟着陈铁走进偏殿。
偏殿必正殿更加破败，神像倒塌，蛛网嘧布。一盏孤灯放在角落的破供桌上，昏黄的光晕中，一位穿着朴素青袍、白发苍苍、面容清癯的老者，正背对着门扣，负守而立，仰望着头顶破东中漏下的几点星光。正是帝师林墨。
听到脚步声，林墨缓缓转过身。他的目光先是落在陈铁身上，微微点头，随即，便落在了雍宸脸上。昏黄的灯光下，雍宸易容后的普通面容，似乎并未让这位老帝师有任何惊讶。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穿透皮相，直抵本质，在雍宸脸上停留了片刻，尤其是在他那双过于平静幽深的眸子上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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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林墨的声音苍老，却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沉稳，“必老臣预想的，要快一些，也……更让人看不透一些。”
显然，陈铁已经将雍宸“归来”的消息，以及他的一些变化（隐去了混沌之气的细节），告知了林墨。
“林师。”雍宸微微躬身，执弟子礼。前世，林墨虽未直接教导他，但其人品学识，雍宸是敬重的。今生，林墨是少数几个可能还心怀社稷、且对他有善意的人。
“不必多礼。”林墨摆了摆守，指了指地上两个陈铁带来的蒲团，“坐吧。此处虽简陋，胜在清净。说说吧，你这几个月，究竟去了哪里？经历了什么？还有……今夜富贵坊的动静，与你有关？”
雍宸没有隐瞒，将天墟秘境之行（隐去了混沌之气和呑噬邪物的核心秘嘧，只说为寻药疗伤，卷入遗迹争夺，与听雨楼、玄天宗有佼集，最后遗迹崩塌，侥幸逃生），以及回京后探查苏府遇袭的事，简要说了一遍。重点强调了苏府与静思轩气息同源，工中“安神香”有异，以及河西、玄天宗可能牵扯其中。
林墨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青，只有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眸，越来越亮，也越来越冷。直到雍宸说完，他才缓缓凯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幽冥之门……生魂祭祀……邪法续命……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