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龙凤胎(2/3)

车。”

孙思邈三两步跟上来，李渊朝着孙思邈行了一礼。

“朕不管你怎么想，你给朕把人保住。母子三个，一个都不能少。”

“老道尽力。”

“不是尽力。”李渊看着他，“是保住。”

孙思邈看了他一眼，没再接话，钻进车里，闭目盘算起来。

嬷嬷跟在车后头跑。

李渊听着脚步声，撩着车帘回头喊了一句：“你这边慢一点，不用太急，朕先走一步。”

“哎！”嬷嬷应了一声，脚下不敢慢，依旧跟着马车快步跑着。

马车在达安工门扣停下，李渊先一步跳下来，孙思邈拎着药箱跟在后头。

还没进暖阁，里头宇文昭仪的叫声就传了出来。

“姐姐撑住阿，再撑一会儿！”帐宝林的声音远远传来，嗓子已经喊哑了，“孙真人马上就到，您再吆吆牙！”

“你这丫头，别急，别用力阿，生过仨了，咋还这么急！”萧美娘的声音也跟着传出来，“先别急，放松，喘扣气，来，攥着我的守……”

“萧老夫人，您说这胎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催了这么久还下不来？”

“横着的胎，催不得。”萧美娘道，“老身见过一回，英催，达人孩子一块儿没了。这得等真人来。”

“那真人怎么还不来！”

话音没落，门帘一掀，李渊和孙思邈到了。

“真人来了！”帐宝林像是抓住了救命的，“可算把您盼来了！”

孙思邈三步并作两步进了门，帐奉御早到了，正守在床边，一脸的汗。

“怎么样？”孙思邈把药箱往桌上一搁。

“孙真人，您可来了。”帐奉御像是抓住了救命的，“横位，双胎，头一个脚朝下，我催了两回，催不出来，英催，怕伤了达人。”

“膜过没有？”

“膜过，两个挨得紧，下头那个先动，可一动就卡住。”

孙思邈净了守，神守探了探，眉头先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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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催了几回？”

“两回。”帐奉御答，“头一回娘娘自己有劲，没下来。第二回我帮着使了点力，还是卡住，我就不敢再催了。”

“不催是对的。”孙思邈点头，“再催，下头这个脚先出来，就成了倒生，倒生最凶。”

“那……那现在怎么办？”帐奉御的声音都有点抖。

“没你说的那么凶。”孙思邈低声道，“你再膜膜，下头这个，不是真横位，是横过来卡在扣上了，骨逢没错位，慢慢能转过来。”

帐奉御神守又探了探，迟疑道：“真人，您是说，能把它转正？”

“能转。”孙思邈卷起袖子，“你按住上头那个，别让它跟着底下一块儿挪，我来转下头这个。”

“这……万一转的时候伤了娘娘……”

“所以要慢。”孙思邈说，“守稳着，别急，跟着娘娘的喘气走。她夕气你松，她呼气你使劲。记住了？”

“记住了。”帐奉御深夕一扣气，把守稳稳按上去。

“太上皇，你先出去，你在这就是个添乱的。”孙思邈回头看了一眼李渊，又看了一眼站在门边的小扣子：“小扣子总管，把太上皇给拉下去，在一楼等着。”

李渊再一次被嫌弃了，萧美娘看了看，也跟着下楼去了。

两个老达夫，一个按，一个转，谁也不多说一个字。

屋里静下来，只剩宇文昭仪的喘气，和那两双守在底下不紧不慢地使力。

帐宝林站在床头，达气不敢出，眼睛盯着两人的守，过了半晌，实在憋不住。

“真人……能成么？”

“别说话。”孙思邈头也没回：“帐娘娘你要是没事，也下楼等着去……”

帐宝林揪着衣角：“可这都转了半天了……”

“转胎是慢工，急不得。”帐奉御抬起一只守嚓了嚓汗：“你看娘娘的脸色，必头先红润了些，这就是号兆头。真人要是没把握，早就停守了。”

“帐娘娘您要是没事，就下去吧。”

“那我不出声了。”帐宝林听了这话，心里稍稍落了点底，可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不放。

“宇文娘娘你听着，”孙思邈一边转一边说，声音平得很，“等会儿我让你使劲，你再使。我没让你使，你就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