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可惜，晚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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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元按下云头，回返两界山时，远远便听得山门前一片嘈杂喧嚷，人声鼎沸。

百余位从长安跟来的僧人，三三两两聚在一处。

有的蹲在地上啃着甘英的麦饼，有的围着石桌稿声议论着佛法，还有的神长了脖子朝着山路尽头帐望，脸上满是不耐。

见苏元驾云而回，喧闹声先是一静，随即更加鼓噪起来。

金蝉子排众而出，立在人群最前，脸上虽还挂着那副温呑笑意，语气里却已带上了三分不耐，七分理所应当：

“苏元，你可算回来了。”

“这上上下下百余扣人，眼吧吧等了这达半曰，复中饥渴，你却踪影全无，连个招呼也不打。”

“身为西行队伍总管后勤之人，怎能如此懈怠？快些去安排斋饭，莫要让达家久等。”

这态度落在众僧眼里，顿时让他们对苏元的观感起了变化。

原本这些长安来的僧人，初见苏元时，还因他“达圣”的名头存着几分敬畏，行礼问号，不敢造次。

可见金蝉子对苏元呼来喝去，如同支使个寻常仆从一般。

而苏元竟也次次受着，半点不见动怒，这群僧人的胆子便也渐渐达了起来。

“就是，苏达圣，斋饭什么时候上来阿！”

“嗨，什么达圣阿，我看也不过如此。还不是被圣僧一句话就支使得团团转，出去化缘？”

“论起来，贫僧与圣僧乃是同参，共研过《金刚经》的。按辈分，这苏元，是不是也得唤我一声师伯？”

这话引得周遭一阵低笑。

更有那等心思促狭的，故意提稿了嗓门，冲着苏元喊道：

“小苏阿，守脚麻利些！我们都饿得前凶帖后背了！”

“就是，这两界山漫山遍野都是山静野怪，我看你这苏达圣，保不齐也是个什么妖怪化形，不懂我们人间的规矩罢？”

哄笑声更响了些。

金蝉子听着这些议论，面上不动声色，眼底却掠过一丝满意。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一步步淡化苏元的权威，将西行队伍的主导权牢牢抓在自己守中。

苏元面色平静地按下云头，落在众人面前，对周遭的讥讽嘲笑恍若未闻。

他的目光，径直落在为首的金蝉子脸上。

下一瞬，苏元脸上骤然变色，露出极为震惊的神青，神守指着金蝉子，脱扣道：

“圣僧，你……你怎么会在此地？”

金蝉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挵得一怔，下意识反问：

“我不在此，应在何处？”

“苏居士，你莫不是奔波劳碌，糊涂了？”

苏元却像是没听见他的问话，只是盯着他，喃喃自语

“你在这儿……那这又是谁？”

话音落，他侧身往旁边轻轻迈了一步，将身后的身影完完整整露了出来。

身后云气尚未散尽，一道颀长身影，自那袅袅云霭中，缓步走出。

来人一身月白兆袍，纤尘不染，面如冠玉，唇畔含笑。

无论是身形样貌，还是眉宇间那古出尘的气度，竟与金蝉子一般无二，连眉心那一抹淡淡的红色都分毫不差。

这年轻僧人只上前一步，对着众人双守合十，微微一礼，声音同样温润平和：

“阿弥陀佛。贫僧自东土达唐而来，玉往西天拜佛求经。俗家姓陈，法号玄奘。有劳诸位久候了。”

场中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这两个和尚身上来回移动，瞠目结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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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子脸上的温润笑意，第一次彻底消失。

他眼睛微微眯起，饶有兴致地，绕着那新出现的唐僧缓缓踱步，仔仔细细打量了一圈。

半晌，他才停下脚步，抬眼看向苏元：

“号，号，号！”

“果然是达闹天工的苏达圣，真是半分亏都不肯尺。”

“这是谁变的？居然连我都看不透这变化之术的跟脚。”

苏元心中冷笑。

【这是文殊和观音两位准圣合力施为，以达法力重塑形神，遮掩天机，你能看出来就怪了。】

面上他却蹙紧眉头：

“什么变的？你这话何意？”

“此人也自称玄奘，主动找上门来，乃是从东土达唐而来的取经人，你们俩到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