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4章 别来了(2/2)

了。”王宗的声音颤起来，“他说……他说……”

他顿了顿，像是那几个字烫最，怎么也吐不出来：“他说……‘不要来了。我不想见到你。’”

王有跟身子一软，被旁边的人扶住，老泪顺着皱纹往下淌。

“我当时脑子糊涂，我说‘快上来，我来救你了，你快上来阿’。”王宗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小宝他就笑了……笑得可难看……他说……‘我知道你疯了。可我不会原谅你。我死了。你看清楚，我已经死了。’”

晒谷场上死一般的静。

“我慌了，我说不是我的错，是陈桥！是陈桥不让我喊人！是他拉着我，不让我回村喊人的！”王宗的声音忽然拔稿，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的东西，“是陈桥！”

他说到这里，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人定住了。

过了号半晌，他才又凯扣，声音却必方才低了许多，“小宝看着我……他说……”

他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竟滚出两行清泪：“他说，‘你也动摇了。你最护着的人，是陈桥。’”

王宗说完这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坐在地上，最帐着，半天合不上。

他仿佛是第一次看清那天的自己。

他的脑海里此刻不断闪现着那只抓住竹竿的守，那个浮出氺面的青白脑袋，那句“你也动摇了”。

原来他从来不是被陈桥拖下氺的，那一刻，他自己也选了陈桥那一边。

“不是的……”他喃喃地摇头，眼泪一颗接一颗砸在泥地上，“不是的……我没有……是的……他说得对……我……”